美好一夜


原地址: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23232409

原作:权力的游戏/纳尼亚传奇

CP:Peter Pevensie/Sansa Stark 彼得·佩文西/珊莎·史塔克

设定:珊莎是北境女王,彼得是女王卫士。

摘要:彼得为珊莎效力了六年,为她战斗过好几次,有两次差点为她送命。在这段时间里,他可以用手指数出她碰过他的次数,而他从来没有碰过她。尽管如此,他还是很满足。


彼得为珊莎女王效力了六年,为她战斗过好几次,有两次差点为她送命。在这段时间里,他可以用手指数出她碰过他的次数,而他从来没有碰过她。

尽管如此,他还是很满足。他花了很长时间才接受失去纳尼亚的事实,如果不是为了他的家庭,他会不顾失去的痛苦,投身于不可战胜的台尔玛海军。只是在过去的几年里,他学会了忘记这种冲动,尽管他永远不会忘记纳尼亚,永远不会爱上另一个国家。相比之下,北方显得苍白无力,但他发现生活中还有更多的东西值得去爱。

那天晚上还很年轻,他的肚子已经饱了。今晚他站在那里真正的守卫,不是在她的门外,而是在她的房间里,不是在她的门外,不是在她的期待中,不是在她的防护下,不是在她的房间里。只有王后和她最亲近的顾问们知道这个安排。这就是为什么就在这时,彼得正站在墙上的一个小凹室里,一块挂着的挂毯遮住了他的视线。而珊莎的医生,不是一个特别亲近的顾问,完成了她对病人的检查。

他已经知道她的病情会好转——他亲眼看到珊莎的脸色恢复了,听到她在夜里沉重的呼吸,病情有所缓解,睡眠也有所改善——但是听到医生清楚地说“一个星期以后你就会恢复正常了”,他仍然感到振奋。这是如此令人安慰的决定性。

最后,医生离开了,他听到珊莎在身后关上门的声音,但他还是等到她说:“没关系,彼得。”然后他才走出来,走到开阔的地方。

她坐在镜子前,沮丧地望着镜子。他本来想说一些关于某个女人的事情,这个女人有能力错过一两次议会会议,她今天就应该这么做,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固执,他也会这么做,但这不是他的地盘,更重要的是,他知道他不可能说服她。

“也许艾莉亚是对的,”她说,“把它们都剪掉会更容易些。”

“这对你很有好处,”彼得说。他依照惯常的姿势靠在远处的墙上,靠近窗户(很可能是攻击的地方),面对着门。

“工作量太大了。”珊莎拿起两把梳子中的一把,那把较大的梳子——两个梳齿之间的空隙比较大,她开始梳理自己的头发。“这对我有什么好处呢?它还不够厚,不足以抵御北方的寒冷。”

“我说的不是温暖,”他说,“我说的是美。”

六年前,彼得不会这么说;珊莎也不会露出一丝苦笑。“我的美貌对我有用吗?”她说。他听到了很多其他的问题。

“所有最好的剑都是双刃剑,”他说。

她的微笑使触觉扩大了。“你在我身边太久了,彼得。你的回答太老练了,像作诗似的。”

“是好诗还是坏诗?”

“彼得。”

“这是事实,我的女王。”

“我想你认为这是一个很好的借口。”珊莎,卡在一个特别烦人的结上,放下了她的梳子。“这样最好,真的。明天一大早,我就会醒来,抱怨我的头发有多麻烦。而你,一夜没睡,就不得不利用你所有的外交手腕。不要说,‘你知道你昨天应该干得不错的,傻女人’。”

“愚蠢不是你的缺点之一。”

珊莎消失在她的壁橱里。“彼得,你这么认真地记录我的过失,我应该感到不安吗?”(她似乎经常提到他的名字,如果只有他们两个人,她会说出来,但是没有“爵士”,他喜欢这样。)

“任何人都很难像我这样花那么多时间和你在一起,而不去了解你。”

“我无法决定是欣赏这种知识,还是害怕它。”珊莎穿着一件蓝色的羊毛睡衣从壁橱里走了出来。他注意到她在房间里穿的颜色比在外面更多,蓝色和绿色,偶尔还有紫红色。今天,蓝色和她的眼睛很相配。晴朗无云的日子里平静的大海的颜色。

彼得训练自己不要盯着看。过了一会儿,他又回头看了看闩着的门。“你现在和以前一样,没有什么可怕的。”

“你们现在一如既往地过于关注暴力问题。世界上有不止一种危险,彼得。”珊莎又在镜子前坐下。

暴力是他用来防止的危险,而且不管怎样,他并没有构成政治上的危险。珊莎一定是昏昏欲睡了,彼得没有完全听懂她的话。他正要把这些都说出来,但是他不得不停止微笑,因为她又拿起梳子,脸上带着顽强的表情。这种固执,这种纪律,这种坚持明天永远不要做她今天能做的事情,是他最钦佩的品质之一,尽管这有时会激怒他。她应该尝到一些她偶尔给予别人的同情,但从不允许自己。也许这就是她保住王位和稳固边界的原因,但仍然如此。他想要他想要的。

珊莎看着他,“你安静下来了。”

彼得不假思索地伸出了手。

“你是不是被秘密训练成侍女了?这是纳尼亚的传统吗?”珊莎说,但是在他还没来得及想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之前,她把梳子放在他手里,转过身来。

这梳子是用磨光的骨头做的。感觉比看起来要轻。彼得很快做出了决定,他不想让她感到他的犹豫。

“我有姐妹,”他说着,伸手去抓她的头发。

它触感细腻,比皮肤更凉爽,他小心翼翼地对待它,好像它会割伤她似的。首先,他把她的头发从中间分开,然后轻轻地把左边的头发举过她的肩膀。有几根断断续续的绳子。他尽量不去碰她的脸,但是他敏锐地意识到他用两个手指轻触了她的脖子。当他照镜子时,他看到她的眼睛是闭着的。她看上去和他在夜幕降临时的感觉一样,心满意足地坐下来长时间观察。

他用长长的、缓慢的手法梳理着她的头发,起初只是从头发中间到发梢,每梳一次,直到到达她的头皮。他对左右两部分的头发都这样处理,然后把骨刷放在一边。还有第二把梳子,金黄色的细齿,把手是一只鸟。他知道自己不需要梳子,但还是开始用这把梳子。她的头发摸起来已经变得柔软光滑,从烛光照射的方向上,他可以看到已经没有结了。有一次,他的手指轻轻地顺着她的头发,不用梳子。

他们俩都没有笑,但是他确信他们俩都没有不高兴。他让自己多呆了一分钟,然后说,“够了吗?”

“嗯?”

“珊莎。”他放下梳子,金属撞击木头发出清晰的声音。声音很大,足以弥补他那平静的声音。“你该睡觉了。”

“你说得对。”她睁开眼睛,好奇地低下头,沿着桌子一边站起来,一边望着他,这时他正期待着他的一瞥。他决定,困的时候很难预料。

他背靠着冷硬的墙壁。他感到紧张,仿佛在等待什么东西。珊莎并没有像睡着了一样呼吸,也许就是这样。彼得俯下身吹灭了蜡烛。在他的眼睛能够适应之前,黑暗似乎是巨大的。

“彼得?”珊莎说他的名字并不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她说得好像这本身就是一个问题。

“什么事?”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他开始辨认出她在毯子下面的形状,在她的枕头上有一丝微弱的红光。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但他满怀激烈的期待等待着,这让他吃了一惊。

最后,珊莎说:“晚安。”

他长长地呼了一口气,沉默着,然后回答:“睡个好觉。”

彼得为珊莎女王效力了六年,为她战斗过好几次,有两次差点为她送命。在这段时间里,他能用手指数出她触摸过他的次数:他也触摸过她一次。

真是美好的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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