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圣所入世元年,白幻视的告别。
“碎旗者”在伦敦引发骚乱。
即使是在几十年后回想之时,他也会将之列为此生最难捱的一段时间。
杨这就开始计划出院后要怎么浪了。
“‘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一个时代落幕了。但这也意味着,你们正站在另一段伟大故事的开端。”
“你们阿斯加德人都不吃饭的吗?”
这大概可以说是圣所伦敦支部成立以来气氛最为诡异的一次晚饭。
“古一师父曾经说过,如果一直用法术解决问题,很容易使我们变得傲慢,忘记自己和别人并没有那么大的差异。”
“建议改为‘乏味之神’。”
天无涯兮地无边,我心愁兮亦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