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克鲁姆通信集


致 我的朋友 赫敏,

感谢上帝(或者别的什么),北欧终于迎来了夏季。比起冬天那种刺眼的白色,还是热天的绿色更讨人喜欢。在湖水解冻之后,我们的划船比赛又可以开始了。

你可以在随信附的照片上看到我们去霍格沃茨参加“三强争霸赛”时坐的那艘船。虽然它是挺老的了,但各方面功能都还不错。

卡卡洛夫曾说,这艘船被施过魔法——这是当然的。否则,那从来没被修好过的船帆显然无法使它胜任长时间的水上航行。

说到卡卡洛夫,他已于不久前卸任了,现在没人知道他去了哪儿。然后由我们的副校长拉贝接任。(我得说,这是件好事。卡卡洛夫对黑魔法和校园暴力的纵容无益于学校。在他任期内,有许多人为此退学。)

拉贝是个正派人。他曾多次出面制止暴力。他正在发起一项与欧洲其他魔法学校合作的交流活动,以打破昔日德姆斯特朗故步自封的风格。我听说霍格沃茨也加入了这项交流计划。(我希望你会参与。我敢肯定,你会喜欢这儿的风景。)(但如果不是的话。如果你知道谁会来德姆斯特朗,请在回信中告诉我一声。)

你忠实的 威克多尔。


亲爱的 威克多尔,

感谢你的来信。照片上的风景非常美丽。

尽管我并不擅长运动,但划船的确很有趣。我入学霍格沃茨时,也曾乘船渡过黑湖(就是你们来霍格沃茨参赛时,从里面出来的那个大湖)。或许你们的湖里也有些神奇生物?那将使我更感兴趣。

也许这么说有点不太礼貌,但我必须承认,我也不喜欢卡卡洛夫,尤其在比赛时他给哈利打了不公平的分数之后。听说他以前是食死徒。

很高兴你们的新校长是个正派人。至于我们,邓布利多已于不久前被校董会解聘。新校长乌姆里奇颁布了许多怪异的新校规,诸如“男女学生不可靠得过近”等等,让我觉得好像在修道院上学。

尽管如此,交流计划仍未被取消。我猜,这是因为乌姆里奇需要弄点儿政绩,好体现她在这儿并不是无事可做。

既然你对谁会去德姆斯特朗感到好奇,想必你也不会是将来霍格沃茨的人之一。很遗憾,我也不是。但或许我们可以在暑假见一面。

在邓布利多被解聘前,已经选定了老师和学生各两名参与这项活动。其中一位学生是拉文克劳的贾迎春。她来自中国,是个有些害羞的女孩。我常在图书馆遇见她。另一位学生是斯莱特林的布雷斯·扎比尼,一个花花公子。(马尔福似乎对此非常不满。他自称本来是该上德姆斯特朗的——但他妈妈认为那太远了。或许他可以祈祷下次轮到他去。)

另外,即将前往德姆斯特朗的两位教授分别是汤姆·里德尔和林黛玉。林教授在霍格沃茨教东方魔法选修课。(她和贾迎春同样来自中国,据说还有点儿亲戚关系,可能是表姐妹什么的。)里德尔教授可能是霍格沃茨建校以来最年轻的黑魔法防御术课老师。(但他曾经是个黑巫师。所以我建议你最好少和他来往。)

你的朋友 赫敏。

又及:千万别惹怒林。否则里德尔会杀了你的。


致我亲爱的朋友 赫敏,

从霍格沃茨来的四位客人已于上周安全到达。他们收到了热烈的欢迎。(《预言家日报》对此发了一些报道,也许你已经看过了)我相信他们也会像你一样喜欢这儿的景色。

在你问起之前,我对我们的湖里是否有什么神奇生物一无所知。于是我去请教了曾经的生物老师拉贝。自从就任校长以来,他的坏脾气越发严重了。蜂拥而至的采访者使他不胜其烦。所以他只是告诉了我几本书的名字,然后把我赶出他的办公室(并且威胁我如果不交一篇论文给他,就把我赶出学校)。

我在图书馆找书时,遇见了贾迎春。如你所说,她是个很好学的人,但似乎不太会挪威语。(我们的图书馆里大部分的书是挪威语或丹麦语的,少部分是英语的。)本着国际间友好交流的原则,我帮她找齐了所需的书。

我并不怀疑你在上一封信中所提到的有关他们四人的信息,但你一定是忘了写上这两位东方女性拥有多么惊人的美貌。(难道是因为你们已经习以为常了吗?)那天晚上,当他们到达德姆斯特朗,一同出现在大厅中时,所有人都为之屏息。

除了长相,她们的着装也具有相当的异域风格,令人眼前一亮。可惜我校的藏书中并不包括介绍中国特色服装风格的书籍。如果你对此有了解,可否为我稍作说明?

相比之下,两位男性就显得有些平淡无奇了。正如你在来信中所提到的,布雷斯每次登场时,身边总是伴随着不同的女孩子。而里德尔虽有精致的外表,但打心底里的眼高于顶,几乎不拿正眼看林黛玉以外的人。这种态度很令人生畏,所以并没有多少人持续试图接近他。

随信附上拉贝教授给我的书单。并致以诚挚的问候。

你忠实的伙伴 威克多尔。


亲爱的威克多尔,

谢谢你的——拉贝先生的书单。我在霍格沃茨的图书馆里找到了其中几本——并且读完了。其他的或许只能等到假期去对角巷丽痕书店找——但愿有英译本。

一个恰当的翻译咒语应当可以应付日常生活中的大部分交谈之需,但我很怀疑它不能有效地解决阅读方面的问题,尤其是对于学术书籍。

迎春曾经给我分享过一些对中国风格服装进行了详实解说的书籍,你可以在随信附的清单上看到书名。但我恐怕你不能简单地用翻译咒语解决它们。因为中文的每个单字都有各自的意思,而不像英文要把字母组合起来才能成为词汇。翻译咒语有时不能很好地判断断句。

如果以上的猜测不幸成真,你可以就此事请教于林教授或迎春。虽然她们性格内向,但在学术方面具有相当的实力,也会本着国际间友好交流的宗旨尽力为你解惑。无论如何,我希望你们能相处愉快。

你忠实的 赫敏。

又及:和林聊太久,可能会引起里德尔的不满。


亲爱的赫敏,

感谢你的建议。我在一次晚饭时和迎春讨论了有关中国特色服装风格的内容。在谈论学术知识时,她似乎终于能打破那层无形的外壳,变得外向了些。在那之后,在前往公共休息室的途中,林也加入了谈话。我们在公共休息室聊了一会儿,直到里德尔出现并咬牙切齿地催林就寝。

昨天,拉贝提议我们办一场魁地奇球赛,并想邀请来访者们参加。扎比尼答应得很快。(鉴于他一贯的撩妹作风,我对此丝毫不觉意外。)里德尔似乎本想回绝,但林只一眼就让他把快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林说想看他打球,于是里德尔就也答应参赛了。(至于林和贾,她们都不擅长这项运动,所以没有参与。)

比赛将在下个周四举行。希望会有个好天气。《预言家日报》将会有跟踪报道。要是你在这儿就好了。我仍然不善于与迎春交谈。希望你能给我些建议,好避免尴尬沉默……她还有什么爱好吗,除了读书以外?

你的朋友 威克多尔。


亲爱的威克多尔,

很高兴看到你们相处得还不错。校际间的友谊——相信拉贝先生的初衷正在于此。

尽管我从四年级之后就不再看《预言家日报》了(因为当时丽塔·史基特对参赛选手的那些污蔑)但有些仍然订阅这份报纸的同学告诉了我有关你们将举行友谊赛的事。

我不知道汤姆·里德尔也会打魁地奇——在霍格沃茨时,他甚至连球赛也不去看。但看到你的信,我丝毫不觉得意外。据我所知,唯有林黛玉能使里德尔改变主意。(但我不明白他俩怎么还没结婚。)

有关迎春在读书之外的爱好,大概是下棋。罗恩曾经抱怨过他总是赢不了迎春,即使他的巫师棋水平在同级生中是数一数二的。

很抱歉我无法到场观看你们的比赛。但等比赛结束后,你可以在回信中告诉我当时的情景。(既然林发话了,我敢肯定你们的比赛一定会非常精彩。)

你忠实的 赫敏。


亲爱的赫敏,

我们摊上大事了。

——这么说或许会让你觉得迷惑。请原谅。我还是从这场球赛说起吧。

球赛其实并无特出之处。里德尔和扎比尼在同一队——我们的对手队,他俩分别是击球手和找球手。

原本,一切都很顺利——直到我和扎比尼争相追着金色飞贼,经过观众席的一侧,身后忽然发生了一阵骚动。

我回头看时,只见迎春已倒地不起,而击中她的游走球还在人群中乱蹿。林靠在被球毁坏的座位一侧,吓得脸色苍白。

我连忙掉头飞向观众席,正待施法,那球却忽然停住了。原来是里德尔出的手。

这时,扎比尼终于抓住了飞贼,但没有多少人还有兴趣欣赏他那洋洋自得的神情。

我和里德尔先后降落在观众席上。此时林已恢复了镇定,施展悬浮咒,将迎春从碎片中移了起来,放在我变出的担架上。

里德尔的脸色阴沉得像冬至日下雨前的天空。他朝林看了一眼,见没有大碍,才稍微放松了紧绷着的肩膀。

我一路“搬运”着迎春到了校医室,无暇他顾,也不知别人有何举动。里德尔和林随后赶到时,俱是严峻神色。我听他二人言谈之中,竟是要对此事秘而不宣。只是众目睽睽,悠悠众口,如何封锁得了?况这本是我方不慎之失,理当负起责任。

林见我不解,只说此是无奈之举,还请我不要阻拦。(其实她多虑了。若里德尔出手,凭我又如何能阻拦得住?)我问时,她说这有关迎春家族声誉,外人不便置喙,迎春醒后若愿意自会与我说明。

我们的医生对迎春进行检查之后,表示后者并无大碍。但此次毕竟伤及人身,似乎也难善了。里德尔却不以为意,只是与拉贝私聊许久,最终达成共识,令记者报喜不报忧,只在头版放了扎比尼捉住飞贼的照片。

经此一事,我再不敢自称了解他们。东方人的神秘似乎更甚于德姆斯特朗,使人越是接近、却越看不真切。

你忠实(但有些迷惑)的朋友 威克多尔。


亲爱的威克多尔,

哦,天哪——请原谅,这是我最真实的反应。

万幸的是,伤者并无大碍。(否则报纸上写的可能会是里德尔大开杀戒。毕竟林和贾交情匪浅。)

我认为你们应当调查一下那个伤人的游走球。因为按照魁地奇的一般规则,它应当只能追着球员,而不是攻击观众。目前我所知的信息并不足以使我作出完整的推理,但也不能排除是有人在故意捣乱,试图令交流计划蒙上污点。

我对贾家族所知不多,但可以确定的是她家并非巫师世家。虽然这两代间生出了一些有法力的人,但大部分的族人只是普通人。或许林提到的“家事”是巫师与麻瓜间的偏见所致,但具体为何只能等迎春醒后再行询问。

希望你们一切都好。

你忠实的朋友 赫敏。


亲爱的赫敏,

感谢你在信中提出的建议。但教授们仔细调查之后,证明了这真的只是一场意外。(正如你所说的,如果有人捣乱,里德尔绝不会善罢甘休。)

由于被拉贝勒令看护迎春,我在医务室里完成了我的论文。

迎春醒来之后看到我,也是请我保密。我看着她坐在病床上向我鞠躬,准备的问话尚未出口,就见她落下泪来,一时有些不知所措。她似乎看穿我的疑问,便和盘托出。原来她出国上学实非易事,若非里德尔一力促成,便要被父亲安排嫁给一个有暴力倾向的男人。若她受伤之事被家族知晓,定不会再许她外出,从此便要暗无天日地过活了。

时至今日,纯血统巫师家族确实有些包办婚姻的例子。想不到我今日竟也能得见。

若依我之见,自然不愿她就此回那地狱。但若她实在难违父命,我又有何方法助她脱离苦海呢?

当时,我脑中纷乱,既有对迎春的怜惜,又是对那无情的家族的厌恶。如此想了半日,自己觉得似乎很久,其实只几分钟。终于,我说出了深藏于心的解法:“或留在德姆斯特朗,或在英国,不再回那吃人的地方。若你愿意,我可以保护你。”

迎春先是一怔,随后渐渐收住了眼泪,点了点头。仿若雨后初霁,她眼中重新燃起了温暖的光辉,使我移不开眼。

或许是在第一次见到她时,或许是在和她谈论起学术知识时,尽管无法确知这是从何时开始的,我现在唯一能确定之事是,我已爱上了她。

你诚挚的威克多尔。

又及:现在我和罗恩有点同病相怜了。


亲爱的威克多尔,

我很高兴你们都没事了!

说实话,我早有感觉,你对迎春似乎感兴趣过了头。但我一直不擅长推断这方面的事情,所以没敢说。(毕竟有点唐突)

总之先恭喜你们。但迎春得先从霍格沃茨毕业。然后,或许她可以在这里找一份工作来养活自己。那么,脱离家族也并非不可行之事了。

你忠实的伙伴 赫敏。

又及:再次祝你们都好运。

as long as you love me 6


第六章 will you

我在黑暗里低低地笑了。
指尖流淌过时光的影。
德拉科,你还好吗?

我已经不再每时每刻都想着你念着你。
Sometime we will smile.

(某日。)
“潘西,食死徒攻进来了!”波特冲了进来。
“?!”我慌忙从床上坐起。“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们都在这里!”
“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波特说,“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准备好了。”布雷司也从门外冲了进来。

“砰!”
“啊,你竟敢……”
“住手啊……”
“求求你们,不要……”
我以最快的速度冲下了楼,可是已经太迟。
“潘西,你在干什么?!”波特喊到。“你不觉得应该开打了吗?” (画外音:这时候还记着要玩一把黑色幽默? )
“哦,是。”我转身,加入了混战。

“嘿,小心。”
“?!”扶着我的竟然是一个戴着面具的食死徒!
“障碍重重!”我一把推开他,念了一咒。
食死徒的魔杖脱手飞出。
光滑的银色面具滑落在地。
耀眼的金发。
我的目光对上一双悲伤的银灰色眼睛。
“为什么?”
“潘西。”
我呆在当地。
“好久不见。”
一道绿光闪过,我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会。
怎么会是你。
德拉科,怎么会是你。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已经被俘虏。
“真是沦落。”另一个声音也这么说到。
“?!”
“醒了啊。”
“……”
沉默片刻。
“对不起。”
“?”
“拜托,给点反应好不好啊?”
“?”
“你以为我这辈子跟多少个人道过歉啊?”金发的男子哭丧着脸说道,“哪有这样的未婚妻啊?”
“*@#%^$!……”简直要晕了。
这家伙变化可真大。
“哦。”
“……”
继续沉默。

突然,他向我靠过来!
“?!”
“反应不要这么激烈。”他抓住我要扇他耳光的手。
“我警告你……”

“?!”
“不用这么惊讶吧?”德拉科开始笑。 【众:笑屁啊!】
“你…强吻你还笑!”我又羞又气。 :@
“有没搞错,你是我未婚妻哎。”:o
“就算是未婚妻也不能这样吧?”:L
德拉科完全没品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可爱。”
“?!” :@
“有多久没见了?”他笑道,“我好想你呀……”
“至少有四年了吧?”:L
“四年了啊……”:o 过了一会——“你有想我吧?”:o
我也决定玩一把黑色幽默:“马尔福少爷你叫我一曰不见,如隔三秋;四年不见,如隔几世纪呀。”
“哇,我魅力这么大么?”
“可是你说,几世纪没见的人,我还记得么?” :lol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lol
“……”
表面上看来比谁都轻松,实际上你心里还是很疼的吧?
算了。
我靠到你肩上。

as long as you love me 5


第五章 love what

不要,德拉科。
不要,不要这样,德拉科。
不要再这样。
不要——!!!

我从噩梦中惊醒。
格兰杰和韦斯莱在旁边看着我,他们俩现在已经结婚,并且已经有了两个小孩了。
“出了什么事?”我问。“你们都在这干什么?”
“我们才要问问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呢。”韦斯莱撇撇嘴。“你不停地叫着一个恶棍的名字。”
“哦,得了吧,罗恩。”格兰杰不满地说道,然后又转向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啊?”我值得这么被关心么?“还好。”
“哦?”格兰杰好像有点不相信,“你刚才好像做恶梦了。”
我点点头。
“梦见什么?”格兰杰问。
我仿佛又被带到了那个血腥的修罗场。

天空是暗红色的。
大地也是暗红色的。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德拉科和伏地魔站在一起。
后面是克拉布和高尔。
我还看见,德拉科,他拿着魔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黑色斗篷,竟然在——笑。
他手里还抓着一个婴儿。
那个婴儿应该已经死了,四肢无力的垂着,全身都是血。
克拉布和高尔也在后面笑。
伏地魔也在笑。
德拉科把那个死婴交给了伏地魔。
伏地魔一边笑着,一边伸出他的舌头来。
而他的舌头竟然是分叉的!
看来已经真的同化成蛇了?
他低下头来,舌头舔在了死婴的脖子上,好像是在吸血。
接下来的“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没过多久,他把手上的死婴往地上一扔。
那死婴已经成了一具干尸!

我不禁开始呕吐起来。
韦斯莱和格兰杰也是。
“真恶心。”韦斯莱擦掉嘴边的呕吐物,直起身来。“你怎么梦见这么恶心的事儿?也太恐怖了吧?”
“啊,是啊。”格兰杰此时也恢复了正常。
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感觉好像这些是真的都发生过的事。”
“或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格兰杰皱起眉头来。“你是在做预知梦。”
“预知?”我感到难以置信。“我哪有那么强?”
“你不是纯血统么?纯血统巫师里有许多具有预知或其它能力的人,说不定你也遗传了一点。”韦斯莱说到。
正在这时,布雷斯从外面冲了进来。
“不好了。”
“?咋了?”
“快,我们出去谈。潘西你先休息。”
门被关上了。
我把耳朵凑到门旁,什么也听不见。
看来他们对我施了闭耳塞听咒。
究竟有什么事非得瞒着我呢?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多半又与德拉科有关吧。
算了,既然不是好事,那就不要听了。

没过多久,格兰杰打开了我的房门。
“你要一起来吗?”
“???”
“去了你就知道了。”她说。“做好心理准备。”
“???”我满头疑问号。

所有的心理准备在瞬间崩溃瓦解。
帕金森庄园。
分崩离析。
我的家,已经是一片狼藉。
我的父母倒在庄园外,已经停止了呼吸。
“潘西。”见我许久不说话,布雷斯在身后叫了一声。
“什么事?”
“你…真是冷静得可怕。”
“也许吧。”我站起身来。“布雷斯,你说,我是不是很会忍?”
“……”
“忍过了。”我继续道。“之后,就一定要反击。”
“潘西,你……”
“把你肩膀借我一下。”

“潘西,我想了很久,还是得告诉你。”格兰杰犹豫着开口。
明显是在吊人胃口。
“说。”
“…你的父母…是被…马尔福……”
我勉强地笑了笑。
“潘西,你……”
“又冷静得可怕是吗?”
“……”
“唉…布雷斯,你肩膀再借我一下。”
I can’t get you out of my head,Draco.
Forever.
Never.


昨天,我们又血洗了一个麻瓜村庄。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仿佛是地狱里的修罗场。
我拎了一个死去的婴儿,来到伏地魔旁边。
伏地魔接过那个婴儿,伸出了他那条分着叉的舌头舔着死婴。
真恶心。
我不得不干呕了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不置可否,继续舔着。
没过多久,他把那个死婴丢在了地上。
???有点喜新厌旧的感觉。
“……”
“???”
“天哪,你来看。”
“???”
“已经变成干尸了。”
“……”
“主人他…刚才是在吸血?”
“不得不说,真有点恶心。”
“……”
究竟是蛇还是吸血鬼?

我一到村庄外就开始呕吐起来。
“德拉科,你这样可不行啊。”伏地魔回过头来看着我。
“是,我知道。”
“不过,确实很恶心。”???他居然会承认自己“确实很恶心”?
这是怎么回事啊?

“接下来要去那里杀人呢?”伏地魔问我。
“……”
“就去你那个小女朋友家,怎么样?”伏地魔戏虐的说。“她现在可是只小凤凰了呢。”
我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现在就叫出声来。
潘西,潘西,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要在家,千万千万不要啊。
“那么,我们走吧。”
“是,主人。”克拉布和高尔恭敬地答道。

还好,潘西,你没有在家。
“德拉科,你来,结果了这两个老家伙。”伏地魔跳到一边躲了起来。
——他的魔杖掉了。
(画外音:老伏也太逊了吧!)
“老家伙?”潘西的母亲苏珊阿姨笑道,“要说年龄,我对我自己的可是非常有自信的哦。”
莫里叔叔也不甘示弱:“你这个杂种,真是玷污冈特家的血统!”
(画外音:哇噻,喊出了我们的心声啊!)
“德拉科,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结果了他们两个!”伏地魔挥着拳头叫道。
他的魔杖还真掉了?
我不禁想要笑出声来。
“德拉科,你……”他们俩都停下了动作。
我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必须要杀掉你们。”我说。“真的很遗憾。”
伏地魔在一旁叫道:“你还跟他们废话?还不快动手?”
(画外音:老伏,人家岳父岳母在跟女婿生离死别,你就不能不煞风景?吵死人了!)
“那么你动手吧。”
“哦?”我感到很奇怪。
“我们不想难为你。”莫里叔叔说。
“下次看见潘西,记得帮我问她好。”苏珊阿姨说。
“谢谢,我会的。”我别过脸,魔杖举起。
“阿瓦达索命!”
两人向后倒去。
手牵手。
这不就是“爱”吗?

I still remember,one day,when you look in to my eyes,you asked me:What is “Love”
Pansy,now,I know.
The thing called “love”,is just like a feel,which was between your parents,or,you,and me.

as long as you love me 4


4. do what

时间过得真快。
又三年。
我已经加入了凤凰社。
也许很多人的下巴就要脱臼,但事实如此。
我,潘西·帕金森,一个斯莱特林,加入了格兰芬多林立的“正义”组织,凤凰社。
今年,我们与食死徒的战争越发的激烈。
虽然现在这个魔法世界里大部分的纯血统巫师都投靠了伏地魔,但仍有一部分非纯血统的巫师甚至是哑炮站在了我们这边。
看到正义的队伍越发的强大起来,我自然很高兴。
现在,波特和(金妮)韦斯莱、(罗恩)韦斯莱和格兰杰、(比尔)韦斯莱和德拉库尔、隆巴顿和洛夫古德都有了孩子,我们在霍格沃茨曾经的同学中,貌似就只有我还是孤身一人。
听说克拉布和高尔都子承父业加入了食死徒,还有米利森也是。
而斯内普教授,被伏地魔察觉到他是间谍,一个咒语,烟消云散。
至于布雷斯,我很奇怪,他为什么没有像他们一样也加入食死徒?
他给我的回答是:“伏地魔的手下,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也不少啊,我还去凑什么热闹?”
我每次都只在心里叹气。
布雷斯的父母,就是因为他加入凤凰社才被伏地魔杀掉的,他加入凤凰社的目的,应该已经从一开始的“不愿从‘众’”变为了“报仇”吧?
但不管怎么样,他已经不再会像六年级那样要当众强吻我了。
这样总是好的。
因为,我们都已经长大。
“再也不能像小孩子一样任性啰” “还是这样,心里越不爽就越想逗我开心?”我笑道。 “就算是很爽也一样,都想要看到你笑啊。”布雷斯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天哪,他的头发有几个月没洗了? 一股汗味。 “哟嗬,布雷斯,又来了,你。”比尔·韦斯莱走过来,和布雷斯勾肩搭背起来。 他的耳环在危险的晃动着,感觉好像一不留神就会割开布雷斯的喉咙一样。 “你说什么啊?”布雷斯不自然地说,“潘西你不要被带坏哦!” “嘿!嘿!”比尔·韦斯莱抬起布雷斯的下巴来。“你脸红啰
“什么啊,才没有嘞。”
“切,逊呐,还不敢承认?”
“明明就没有嘛,你偏要乱说,看来我脸不红是不行了?”
看着俩人又开始斗嘴,我真感到有点烦躁。
于是:“好了,布雷斯你先别说了,韦斯莱你也别‘调戏’布雷斯了,我有点累,想一个人静一下。你们先出去好吗?”
那俩人立马出去了。
我一边想着这招真管用一边就在床上躺了下来。
有多久没有见到他了?
德拉科,我一直说一直说自己总会在某个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的地方看着你,可是结果,到头来,还是只能在报纸的某一角,偶尔能看到你的名字。
而且还往往是伴随着许多不幸的消息出现的。
就像上次,布雷斯家被食死徒整个毁掉,布雷斯的父母也…而我竟然在参与者名单里看到了你的名字!
你曾经说过不会随便伤害自己在斯莱特林的同学,可是……
你貌似食言了。
那天布雷斯在伦敦的漫天飞雪中哭得天昏地暗,你不是说,像我们这样的纯血巫师家庭的后代,尤其是贵族的后代不会懂得“爱”吗?
可为什么,我在布雷斯眼里看到的,已经是可以用这个词再合适不过的诠释的东西呢?
不管怎样,我现在都在努力,都在努力,要变得更强。
不错,要变得更强。
只有变得更强,才能早日打败伏地魔,我们所期望的“幸福的生活”才会到来。
不错,也许我的力量对伏地魔来说,也只如蝼蚁一般不堪一击,但成千上万的“蝼蚁”,至少也能让他感到一点心悸吧?
不错,我们一直都在努力,努力使自己变得更强。
现在,就是波特、韦斯莱、格兰杰他们的那几个小孩,也在很努力的学习魔法呢。
现在啊,霍格沃茨也被迫关闭了,所以他们都只好在家里,由家长来教授魔法。
这么小就被剥夺了上正规的学校受正规的教育的权利。
你难道不觉得这对他们有多么的不公平么?
哦,我忘了,你还说过,就在上次我们被迫对打的时候,你说过:“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
没错,你也许说得对,这个世界,的确是非常的不公平。
但是,那些孩子,那些清清白白的孩子,他们又有什么错呢?

已经不止一次,听到食死徒又在某地大肆屠杀婴儿的消息。
但每一次,我仍旧满心希望,你没有参与,你真的没有参与……
但总是事与愿违。
几乎每一次都能在“参与屠杀者名单”中找到你的名字。

你的名字,叫做“天龙座”。
你难道,就真的想像神话中的恶龙一样?
你明明有一幅那么好的外表啊。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就算是仇恨好了,你又为什么要把它回报给无辜的人呢?

I wanted to be so perfect,you see.
是的,我想要变强,你看。
你好好的看着吧。

as long as you love me 3


第三章 whose name

今天,布雷斯再次请我与他交往。
我和以前一样,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看明的不成,就来了暗的。
他突然一把抱住我,脸就往我凑过来,看样子是想吻我。
天哪,我怎么能让他吻?!
我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无奈力不从心,布雷斯的脸还是越来越近。
我倒,今天命真背。
我一边奋力抵抗,一边大叫,心里一边还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搞的,竟然给他爱上了。
爱上就爱上好了。
问题是,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偷袭我?
难道他不知道我和德拉科已经有婚约了么?
不知道就不知道好了。
问题是,怎么能在公众场合这么做?
我在心底哀叹,布雷斯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快放开我,你这无赖!”我大声喊道,“你不知道我和德拉科已经有婚约了么?”
可布雷斯就像没听见一样。
这时,一个冷冷淡淡的拖长音调响起:“放开她,布雷斯。”
果然是你,德拉科。
布雷斯在你的逼视之下放开了我。
没有任何预兆的,他冲向了你。
楼上楼下一阵惊呼,他已经在你的鼻子上揍下了一拳。
我也听见了自己的尖叫声。
你不甘示弱,擦掉唇边的血,与布雷斯扭打在了一起。
停下,停下。
不要,不要这样。
再这样下去难保不会被斯内普教授发现。
会被关禁闭的。
我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一道亮光闪过,你们俩结束了扭打的局面。
果然,是斯内普教授。
“罚关禁闭一周,每天下午五点半,你们俩。”他慢慢地说,然后就走了出去。
我冲向了你。
你接过我递上的纸巾,把脸上的血擦掉。
我正准备离开,你却说:“麻烦你过来一下,潘西。”

你把克拉布和高尔赶走。
我跟在你后面进了你的房间。
你对门施了一抗扰咒。
你坐了下来,我也坐了下来。
你突然哭了。
我茫然不知所措,在情急之下只好走过来用自己的袍袖为你擦眼泪。
越擦越多,我看着你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终于下了决心,实在不忍看你的眼泪,把你拥入怀中。
你靠在我肩上,说:“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说要是我不那么做就要杀了我爸爸和妈妈,我该怎么办,听从他吗?……”
我还是第一次看你放下一个马尔福的贵族架子,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小孩。
“我大概听明白了。你在做什么事?是‘他’叫你做,还威胁你不准告诉别人,而且一定要成功,不然就杀了你父母?”我轻轻拍着你的后背,感到自己的肩膀完全的湿了。
“你现在比我高多少了?”我勉强地笑道,“还在一边嘲笑我是‘长不大的孩子’一边却靠在我肩上哭得梨花带雨?”
这一招果然奏效,你马上坐了起来,擦掉了眼泪,说:“是‘他’让我想办法把食死徒放进学校,就在今天。还要我杀掉,还要我杀掉……”
你又靠回我肩上,开始哭。
“还要杀掉邓布里多是么?”我大概猜到了。
感到你的动作有点停滞,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德拉科,听我说。”我继续拍着你的后背,“你不可以杀掉邓布里多,绝不可以。至于食死徒,我想,为了让他们不那么快就察觉到你的变化,你可以放他们进来,但绝不可以让他们知道各个休息室的口令,斯莱特林的也不行。否则一定会天下大乱。”
你抬起头,好像不相信我还是那个曾经被你嘲笑被你骂的潘西。
“潘西,你……”你呆了一呆。
我决定也学你的,自恋一把:“怎么了?真的开始喜欢上我了?”
你更呆了。
半晌才冒出一句:“你究竟是谁?”
我倒!
倒归倒,正事还是要办的。于是我在一小时后通知了洛夫古德、格兰杰、隆巴顿和韦斯莱。
他们也都呆了一呆。
格兰杰最先反应过来:“那么,你告诉邓布里多教授了?”
我:“还没有。”
格兰杰:“你为什么不?”
我:“他会知道的,虽然可能会慢点,但是德拉科最近不能去他那,否则很容易就被察觉。你们就容易多了,谁都知道你们是邓布里多最喜欢的学生。”
格兰杰:“你太抬举我们了。谢谢。”
我:“没办法,食死徒一进来我们大家都得遭殃。我们必须这么做。”

我回到了斯莱特林的地下室。
德拉科:“你去告诉他们了?”
我:“是的。”
德拉科:“他们怎么说?”
我:“说了句谢谢。”
德拉科:“……”
笑了起来。
大战前的放松。
“你过来。”德拉科说。
“嗯?什么?”我很好奇。
“把手伸出来。”
我伸出手。
一枚戒指。
马尔福家的戒指。

“……”
“不说声谢谢?”
“哦,谢谢。”
“……”

“你是什么时候决定要送我这个的?”
“刚才吧。”
“啊?刚才才喜欢上我?”
“不会,我其实……”
“其实从很早以前就?”
“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我倒,大战前才表白啊?

“今天下午要去关禁闭吗?”
“好像不用。”
“啊?为嘛?”
“他说今天不用了。”
“肯定知道你接受了那个任务。”
“也许吧。”你笑了笑。“今天终于有勇气告诉你一件事。”
“嗯?嘛事?”我奇道。
“想知道?”
我拼命点头。
“用个条件来交换。”你说,一本正经。
“?”
“让我吻一下。”你很认真地说,“想想吧,今天晚上我就要离开你了呢……”
“……”真够自恋的。“那好吧。”
不着痕迹地一吻轻轻印下。
我靠在你肩上,开始哭。
“花痴啊你,别哭啦。再哭我肩膀就都湿了。”你半是好笑半是心疼地说。“送个戒指表个白道个别就哭成这样?我又不是要去阿兹卡班。”
“我是花痴,才会喜欢上你。”
“……”
“以后不要再为我打架了。你会受伤的。”
“……”

沉默半晌,你终于又开口:“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会不会抱你,现在我想给你答案。”
“?我有这么问过吗?Will you hold on to me”
“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要告诉你答案。”你任性地说。
“哦,那好。”
“我会,我一定会。”你伸出双臂将我揽入怀中。“我一直都会。”
“……”
……

你终于还是离开了。
就在今天的晚上,你被斯内普带走。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德拉科。
星辰的名字,永远在闪耀。
而且啊,有我一直在看着你呢,不管是在什么地方。


“快放开我,你这无赖!”你大声喊道,“你不知道我和德拉科已经有婚约了么?”
我忍无可忍,布雷斯这家伙也太过分了,竟然想要强吻你:“放开她,布雷斯。”
布雷斯在我的逼视之下放开了你。
果然,他冲向了我。
楼上楼下一阵惊呼,他已经在我的鼻子上揍下了一拳。
我也听见了你的尖叫声。
我不甘示弱,擦掉唇边的血,与布雷斯扭打在了一起。
该死,再这样下去难保不会被斯内普教授发现。
会被关禁闭的。
我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一道亮光闪过,我们结束了扭打的局面。
果然,是斯内普教授。
“罚关禁闭一周,每天下午五点半,你们俩。”他慢慢地说,然后就走了出去。
我看见你冲向了我。
我接过你递上的纸巾,把脸上的血擦掉。
我说:“麻烦你过来一下,潘西。”

把克拉布和高尔赶走,你跟在我后面进了你的房间。
我对门施了一抗扰咒。
我坐了下来,你也坐了下来。
我忍不住哭了。
你不知所措,竟然走过来用自己的袍袖为我擦眼泪。
越擦越多,我的眼泪。
也许是实在不忍看我的眼泪,你把我拥入怀中。
我靠在你肩上,说:“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说要是我不那么做就要杀了我爸爸和妈妈,我该怎么办,听从他吗?……”
我还是第一次放下一个马尔福的贵族架子,在你怀里哭得像个小孩。
“我大概听明白了。你在做什么事?是‘他’叫你做,还威胁你不准告诉别人,而且一定要成功,不然就杀了你父母?”你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你现在比我高多少了?”你笑,“还在一边嘲笑我是‘长不大的孩子’一边却靠在我肩上哭得梨花带雨?”
我马上坐了起来,擦掉了眼泪,说:“是‘他’让我想办法把食死徒放进学校,就在今天。还要我杀掉,还要我杀掉……”
又靠回你肩上,开始哭。
“还要杀掉邓布里多是么?”
猜对了。
“德拉科,听我说。”你继续拍着我的后背,“你不可以杀掉邓布里多,绝不可以。至于食死徒,我想,为了让他们不那么快就察觉到你的变化,你可以放他们进来,但绝不可以让他们知道各个休息室的口令,斯莱特林的也不行。否则一定会天下大乱。”
我抬起头,不相信还是那个曾经被我嘲笑被我骂的潘西。
“潘西,你……”呆了一呆。
你也自恋了一把:“怎么了?真的开始喜欢上我了?”
我更呆了。
半晌才冒出一句:“你究竟是谁?”

你回到了斯莱特林的地下室。
我:“你去告诉他们了?”
你:“是的。”
我:“他们怎么说?”
你:“说了句谢谢。”
我:“……”
说着就笑了起来。
大战前的放松。
“你过来。”我说。
“嗯?什么?”你很好奇。
“把手伸出来。”
我伸出手。
一枚戒指。
马尔福家的戒指。
送给你。
记住,一定要嫁给我。

“……”
“不说声谢谢?”
“哦,谢谢。”
“……”

“你是什么时候决定要送我这个的?”
“刚才吧。”
“啊?刚才才喜欢上我?”
“不会,我其实……”
“其实从很早以前就?”
“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
大战前才表白,我确实太胆小。

“今天下午要去关禁闭吗?”
“好像不用。”
“啊?为嘛?”
“他说今天不用了。”
“肯定知道你接受了那个任务。”
“也许吧。”我笑了笑。“今天终于有勇气告诉你一件事。”
“嗯?嘛事?”你奇道。
“想知道?”
你拼命点头。
“用个条件来交换。”我说,装作很正经。
“?”
“让我吻一下。”我说,这次是真心话。“想想吧,今天晚上我就要离开你了呢……”
“……”
我是不是太自恋了?
“那好吧。”

不着痕迹地一吻。
轻轻印下。
这回换你靠在我肩上,开始哭。
“花痴啊你,别哭啦。再哭我肩膀就都湿了。”我心疼地说,同时又感觉很好笑。“送个戒指表个白道个别就哭成这样?我又不是要去阿兹卡班。”
“我是花痴,才会喜欢上你。”
其实你,一点也不花痴的。
对不起,我爱你。
“……”
“以后不要再为我打架了。你会受伤的。”
“……”你刚才是在,关心我吗?
好高兴!!!

沉默半晌,我又开口:“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会不会抱你,现在我想给你答案。”
“?我有这么问过吗?Will you hold on to me”
“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要告诉你答案。”我坚持说。
“哦,那好。”
“我会,我一定会。”这回换我伸出双臂将你揽入怀中。“我一直都会。”
“……”
真的,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

终于还是离开了。
就在今天的晚上,被斯内普带走。
再见,我第一次爱的人。
记住,一定要嫁给我。
你都接受我的戒指了。

We will never fail
我们从不失败?
大概没可能。
不过——希望如此吧。
再见,我第一次爱的人。

我不想让“再见”成为“再也不见”的缩写。
但那个杂种显然希望如此。
——我说的是“伏地魔”。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