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佳节喜逢螃蟹宴;共婵娟欢聚大观园


却说这戊戌年已过半,不日便是中秋佳节。

  薛宝钗接获史湘云发来请帖。

  道是:“中秋夜时,又要借大观园宝地,会聚一众知交好友,再办一回螃蟹宴。各位可携家眷同来,共赏月色”,云云。

  德拉科见着这请帖,却不免有些尴尬,不知如何是好。

  谁曾料想得到,他大舅(“小天狼星”西里斯·布莱克)竟与宝钗的这位便宜妹子看对了眼?

  辈分的错位姑且不谈,只看往日史湘云的诸般表现,便知她已被小天狼星宠上了天。

  自从这西、湘两人混在了一起,便再没个消停。今日下河摸虾,明日上房揭瓦。把个布莱克老宅(格里莫广场12号)弄得是鸡飞狗跳,鲜有宁日。

  德拉科很怀疑,史湘云能否办成一场足够“正常”、体面的宴会。

  薛宝钗却是真心地在为史湘云的境况好转而高兴。她早知史湘云在侯府时多遭憋屈,身为嫡出长女,却捉襟见肘,只得做些针线活计,自谋生路。好在如今打开了销路,又有布莱克家的帮衬,也不需再亲力亲为了。


  盼星盼月,该来的终究会来。

  中秋这天傍晚,酉时刚过,德、钗二人便幻影移形到了贾府大观园的藕香榭。

  这藕香榭盖在池中,四面有窗,左右有曲廊可通,亦是跨水接岸,后面又有曲折竹桥暗接。

  德、钗二人走上竹桥,只听得“咯吱”一阵响,并有弹性的力道自脚下传来。

  德拉科正不知所以,宝钗解释道:“你只管稳着些走,这用竹子做的桥便是这样响法。”

  一时进入榭中,只见栏杆外另放着两张竹案,一个上面设着杯、箸、酒具,一个上头设着茶筅、茶盂等各色茶具。

  王熙凤早已到了,正与贾探春、史湘云几个张罗布菜等事,不提。徒留一个斯内普戳在一旁品茗,好不伶仃。

  宝钗正自纳罕,“如何不见香菱?”

  德拉科只用眼神示意她朝外看。只见园中花团锦簇,蛱蝶翩跹。不远处,一株枫树下,立着两个人,正是塞德里克和香菱。

  宝钗再凝神细看。果不其然,树下那二人正手牵着手,肩并着肩。

  一时,有红叶落下,停在塞德里克肩上。他便将其拈了,簪在香菱鬓边。

  宝钗看得暗笑不已。

  德拉科却“啧啧”连声,哂道:“在学校时,怎不见他对张秋有这般腻歪。”

  “可知这世间‘情’之一字,是最难捉摸的。若遇不着‘那一位’,便显不出他的‘柔’来。”宝钗低声应着,显是不欲打扰塞、香二人的这“腻歪”一刻。

  无奈,事不凑巧,园子里忽地刮过一阵旋风。风过处,蝶鸟惊飞,花叶四散。待风止息,园中便又多了两个人:里德尔和林黛玉。

  甫一停下,黛玉尚未站稳,便忙不迭地取出一方丝帕,捂着嘴。大约是还未能适应幻影移形过程中的“挤压”和旋转,她切实地感受到了缺氧的眩晕,好险没呕出来。

  里德尔被黛玉这副摇摇欲倒的样子唬了一跳,急忙将人揽在怀里。接着,又是“治愈”,又是“恢复”的施法。

  如是折腾了好一会儿,黛玉的脸上才终于又有了点血色。只是仍眼前发黑,歪靠着里德尔,恹恹地坐了。

  见黛玉被折腾得好不难过,探春心里不平,不免有些窝火。她向前几步,柳眉一竖,便要对里德尔发难。

  恰在此时,伍德和小天狼星从外间走进。

  伍德凑到探春身边,按着她的肩头道:“人可是齐了?”

  被伍德这一打岔,探春倒是不好即刻发火了,只是厉色地横了里德尔一眼。

  小天狼星到底年长些,一进门,便发觉了气氛不对。他倒不慌不忙,先将手里的提笼向众人一亮。只见里头青的、黑的一片,蟹钳攒动,吐沫之声不绝于耳。可知这一笼蟹的鲜活。

  有那闻不得水腥味的人,自是掩鼻不提。但史湘云不在此列。她的性子向来活泼,自与小天狼星一起,更被纵得野了,见着小动物,便要逗乐一番。此时,席位皆已排好了,她便随小天狼星往厨房走去,说要亲自烹蟹,云云。

  探春客气道:“这可真是折煞我们了。哪里就得要劳烦史家侯府里长房嫡出的大小姐亲自下厨?”

  湘云却摇头,“不妨。平日在家时,我也自己试着做些小菜。你们只莫嫌我才会蒸蟹这一招,做得单调些。”

  凤姐道:“正是呢。哪个敢嫌?看我不撕了他的嘴。”

  斯内普“呵呵”一哂,“何须如此繁琐?据我所知,有不下十种……”

  “可不敢让您操劳,‘王子’阁下。”凤姐说着,又亲自执了瓷壶,给他杯里添茶。“你们也别都傻站着。没得落人闲话,道贾府不知待客之礼。”

  众人先笑了一回,便都坐下吃茶。


  厨房里灶火正旺,铁锅中水汽翻腾。

  湘云切了姜片,用筷子夹着,铺在锅里的圆孔蒸片上。不一会儿,空气中便弥散了姜油酮的辛气。

  小天狼星已挽了袖子,在旁边的桶里用淡盐水将螃蟹刷净。见锅里水已沸了,便沿着锅缘先往里下了十二只。

  那蟹并不安分,遇着沸水,便要往锅外逃。

  湘云赶紧将锅盖掩上。只听得锅中传来一阵“乒乒乓乓”响动,那是蟹在用螯敲击锅盖。

  过了半刻钟,锅里敲击的声响渐渐地没了。湘云刚想开盖看看,却被小天狼星按住了手。

  小天狼星拿来一块浸湿的抹布,盖在锅盖上,这才揭开。只见白汽升腾,一股热浪扑面而来。若是直接下手揭盖,不免要被烫伤。

  蒸汽散后,再一望,只见十二个螃蟹摊螯摊足地卧在锅里,其壳已由青转红,似被拍扁了的石榴。方仔细收拾在青瓷盘上,放进保暖的食盒子里,叫贾府里帮厨的人端着去了。


  众人坐着吃了一会茶,见送了蟹来,便都要了水洗手。大家在圆桌边围坐了一圈,分排了杯、箸等食具,又摆上姜、醋等调料。

  橙红的螃蟹放在碧绿的瓷盘里,倒是相映成趣。

  遂说起上回螃蟹宴时宝钗作的讽螃蟹诗,“眼前道路无经纬,皮里春秋空黑黄”。

  凤姐听了,道:“平日只见宝钗待人一团和气,贾府里上上下下无不说她好,却不知竟也有此辛辣。”

  宝钗却道:“俗话说‘泥人且有三分土性’,我怎就‘辣’不得?”

  德拉科深以为然:“你和气的时候多,发起怒来倒显得更有活力。”

  正吃时,湘云忽然笑出声来。众人问时,她说:“我想起了上次螃蟹宴时,平姐姐给凤姐脸上抹得蟹黄。那画面太美。”

  一时都望凤姐。

  凤姐并不以为意,反唇相讥:“今日便教你也美一美。”说着,就掰了一个满黄的螃蟹,往湘云处凑。

  湘云慌忙要躲,却扑在小天狼星怀里。再起身时,已在后者刚换的衣服前襟上按了两个黄灿灿的爪印。

众人先是一愣,再看时,上上下下的都笑起来。底下的无一个不弯腰屈背,也有躲出去蹲着笑去的,也有忍着笑上来请

曹雪芹《红楼梦》

小天狼星再去更衣的。独有斯、凤二人撑着,没露声色。

  小天狼星是见惯了湘云诸般活泼的,故并不着恼,只是摇着头,“哎”叹了一声,其实并不十分心疼弄脏的衣裳——毕竟他会用“清理”的法术,很可以为所欲为。不过这是在“麻瓜”的地界,不能随意念咒。再更了衣回来,又陪着吃了一回。

黛玉不敢多吃,只吃了一点夹子肉。

曹雪芹《红楼梦》

蟹黄都给里德尔吃了。

  德拉科原不想弄得一手腥,但见宝钗掰了一个放在他碗里,便顺水推舟地吃了。一口咬来,只觉舌尖流油,满嘴生香,果真是美味佳肴,名不虚传。

  探春前日染过风寒,虽已大好了,且不敢多用,先舀一勺姜汁喝了。伍德就慢慢地用牙签剔下蟹肚肉来给她吃。

  凤姐则只顾将两个蟹黄都吃尽了,剩的白肉全给了斯内普去慢慢地收拾。这物不宜施法剔骨割肉,况众人都是用手,若他一个竟施法去剥,岂不煞风景?只得放在嘴里慢慢地嚼下肉,再把骨头吐在小碟里。

  唯塞德里克和香菱腻歪。香菱剥蟹时,塞德里克就目不转睛地看她剥,末了还就着她的手嘬了个蟹黄。香菱的脸皮到底薄些,随后便将那蟹给塞德里克自个去剥,她再自顾自地吃。

  一时都不吃了,大家用菊花叶桂花蕊熏的绿豆面子洗了手。接着提了灯笼,去园子里游玩了一回。有看花的,也有弄水看鱼的,好不惬意。

曹雪芹《红楼梦》

  戌时过半,夜幕更沉。

  桌上摆了月饼、西瓜等物,皆取一个“圆”字。众人各寻其位,随意坐了,一同赏月。

  只见天上一轮皓月,池中一轮水月,上下争辉。如置身于晶宫鲛室之内。微风一过,粼粼然池面皱碧铺纹,真令人神清气净。

  湘云遂提起一次与黛玉在凹晶馆赏月、联诗之事。

  听到“寒塘渡鹤影,冷月葬花魂”,宝钗道:“此句对得是好,只是过于冷清了。”

  黛玉道:“当年心境到底不同些。如今却再作不出这等‘妙对’了。”

  凤姐却不饶她,笑着问:“如今你的心境怎么不同?”

  黛玉不答,只拿眼觑着里德尔。众人便都心照不宣地微笑起来。


  天下无不散的宴席。到了亥时,众人纷纷告辞离去。

  王熙凤留到最后,但只坐镇。看探春指挥佣人收拾席面,那架势似模似样。心中颇为感慨——自己看着长大的妹子终于也能独当一面了,一时竟出了神。

  斯内普极少见她如此。

  月光下,王熙凤的周身笼罩着一层轻薄的光晕。这层光晕模糊了她的棱角,使人看不真切了。

  她的沉默中似乎带有微量的忧郁,与不远处贾探春等人的背景音相比,静甚而至于寂。

  正当他想更仔细地欣赏这般美景之时,王熙凤却忽然动了——转回头来向着他,似笑非笑。“好看吗?”

  斯内普竟无言以对,只得默默地移开目光。他忽然觉得喉咙发干。但杯子里已经空了。

  王熙凤却轻易地放过了他,没有继续“逼供”。

  等到席面全都收拾干净,他们并肩走出藕香榭。在竹桥的“嘎吱”响声中,他们又看见圆月在水中轻颤。

  “月色真美。”他由衷地说道,并没有躲开她牵上来的手。

游西洋宝钗客马府,探慈母载恪离校园


却说薛宝钗力挽狂澜,将家里生意救起了。再与那林家的姑爷里德尔细细请教,学得一口流利洋话。自此,也不需甚翻译、买办,即可与洋商洽谈。叱咤商海,不在话下。
丁酉年十一月中,宝钗盘桓英吉利国,与王室谈妥了新一批瓷器交易。此时已近年关,风雪渐劲,要想在年前赶回金陵却是不能了。故只得仍旧客居马尔福庄园。
马尔福家人丁不旺,正经主子仅有三位。老爷禄秀身形健硕,年过不惑;在英吉利国魔法部任职,却是挂名一般,半月才去次衙门点卯,便长期总管着家里生意。夫人南霞比丈夫只小几岁,风韵犹存;她娘家姓布莱克,虽是洋文里“黑色”之意,却偏都是白皮肤,也是英吉利魔法界的世家。少爷载恪(洋文是“天龙”星宿之意(即中国星象讲的天棓(bàng)或右枢))年方十七,尚在英吉利国霍格沃茨魔法学校就学;平日不得闲,只有过大节时方有假期回家探亲,眼下便正当其时。

西洋历法自与中国不同。前日过了冬至,这天便是洋人的十二月廿四“圣诞前夜”,说是古代一位洋圣人的生日。
宝钗为着生意交流着想,很是读了些洋书,知道这洋圣人耶稣和天竺的佛陀一般,皆是劝人向善、舍身救世的,心里便也敬他几分。
这圣诞节之于西洋,便如春节之于中国,是家人团聚、共贺新年的日子。为庆祝佳节,马尔福庄园处处张灯结彩,好不华丽。墙上挂着红绸,怕只有石崇、王恺那等用绸缎围路的才可与之相提并论;红绸吊着金铃,人过、风动,便叮咚作响;一棵巨树置于客厅中央,树梢缀了银线,树下堆着五颜六色礼盒。
马夫人已接了猫头鹰送来的信,故宝钗也顺带得知了马少爷将于晚饭前到家,随后便是马家的人与她这客聚齐一堂用饭。
列位看官怕是要问了,中国有规矩“男女七岁不同席”之类,便是亲戚聚餐也要分席而用的,这薛宝钗却要如何是好?可此一时、彼一时,虽说中土有垂帘、设屏之仪,但宝钗已外出远游多时,“天高皇帝远”,谁又能管到这里?且她身在异国,少不得入乡随俗,只不叫他凑得太近便是了。

天色渐黑,屋外仍是北风呼啸、白雪纷飞。宝钗与马夫人坐在厅中壁炉之侧,就着明晃晃电灯亮光,一面品茶,一面闲谈,等着马少爷到场。你道为何?却原来是英吉利的魔法界人士以壁炉为高速通道,待要用时,先在炉火中撒上一把“飞路粉”,见炉火由红转绿,便可踏入进去,口中念叨目的地之所在,不消片刻工夫,即可到达目的地(之壁炉)。此法比之车马自是更快捷,却非得要有壁炉才行,中国却是常用炕的,故尚且没有。


与马家庄同样具有百年以上历史的英吉利国霍格沃茨魔法学校,此时也是火树银花、披红挂绿。只可惜学子大多回家探亲去了,纵有盛景,奈何少人欣赏。
深入地下,在表面结冻的湖水包围之中,便是属于霍校四院中斯莱特林学院的公共休息室。此时,偌大的室内略显空旷,只有壁炉中火光映着立在壁炉前的一个身影。这便是本文的另一位主角,马天龙少年——不,载恪·马,亦即德拉科·马尔福少爷。他身形瘦而高,留一头淡黄短发,苍白尖脸上镶着一双霜灰眼瞳,端的是一位风华正茂少年郎。
往年,马少爷总会在圣诞节长假开始之日便乘校车回家,今年之所以滞留到这时,皆因近日他和他父亲在“继承家业or自主创业”的课题上有些分歧,想起要见面,便颇有些讪讪。然而,毕竟父子俩还未曾闹到不相往来的地步,在过大节时,家还是得回,只是迟早而已。
有鉴于以上原因,马少爷便推说要为来年的“终极巫师考试”(Nastily Exhausting Wizarding Test 简称N.E.W.T.)做复习准备,硬是拖到“平安夜”才回家。
这倒也不完全是借口。他若想如自己所愿,进入魔法部任职,则需要在N.E.W.T.考试中取得至少五门科目的“优”或“良”。
——若不发奋读书,便只有“回家继承生意”一途。
无言地思索着近在咫尺的威胁,马少爷向着壁炉伸出手臂,洒下一把亮晶晶的银色粉末。

as long as you love me 6


第六章 will you

我在黑暗里低低地笑了。
指尖流淌过时光的影。
德拉科,你还好吗?

我已经不再每时每刻都想着你念着你。
Sometime we will smile.

(某日。)
“潘西,食死徒攻进来了!”波特冲了进来。
“?!”我慌忙从床上坐起。“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们都在这里!”
“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波特说,“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准备好了。”布雷司也从门外冲了进来。

“砰!”
“啊,你竟敢……”
“住手啊……”
“求求你们,不要……”
我以最快的速度冲下了楼,可是已经太迟。
“潘西,你在干什么?!”波特喊到。“你不觉得应该开打了吗?” (画外音:这时候还记着要玩一把黑色幽默? )
“哦,是。”我转身,加入了混战。

“嘿,小心。”
“?!”扶着我的竟然是一个戴着面具的食死徒!
“障碍重重!”我一把推开他,念了一咒。
食死徒的魔杖脱手飞出。
光滑的银色面具滑落在地。
耀眼的金发。
我的目光对上一双悲伤的银灰色眼睛。
“为什么?”
“潘西。”
我呆在当地。
“好久不见。”
一道绿光闪过,我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会。
怎么会是你。
德拉科,怎么会是你。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已经被俘虏。
“真是沦落。”另一个声音也这么说到。
“?!”
“醒了啊。”
“……”
沉默片刻。
“对不起。”
“?”
“拜托,给点反应好不好啊?”
“?”
“你以为我这辈子跟多少个人道过歉啊?”金发的男子哭丧着脸说道,“哪有这样的未婚妻啊?”
“*@#%^$!……”简直要晕了。
这家伙变化可真大。
“哦。”
“……”
继续沉默。

突然,他向我靠过来!
“?!”
“反应不要这么激烈。”他抓住我要扇他耳光的手。
“我警告你……”

“?!”
“不用这么惊讶吧?”德拉科开始笑。 【众:笑屁啊!】
“你…强吻你还笑!”我又羞又气。 :@
“有没搞错,你是我未婚妻哎。”:o
“就算是未婚妻也不能这样吧?”:L
德拉科完全没品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可爱。”
“?!” :@
“有多久没见了?”他笑道,“我好想你呀……”
“至少有四年了吧?”:L
“四年了啊……”:o 过了一会——“你有想我吧?”:o
我也决定玩一把黑色幽默:“马尔福少爷你叫我一曰不见,如隔三秋;四年不见,如隔几世纪呀。”
“哇,我魅力这么大么?”
“可是你说,几世纪没见的人,我还记得么?” :lol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lol
“……”
表面上看来比谁都轻松,实际上你心里还是很疼的吧?
算了。
我靠到你肩上。

as long as you love me 5


第五章 love what

不要,德拉科。
不要,不要这样,德拉科。
不要再这样。
不要——!!!

我从噩梦中惊醒。
格兰杰和韦斯莱在旁边看着我,他们俩现在已经结婚,并且已经有了两个小孩了。
“出了什么事?”我问。“你们都在这干什么?”
“我们才要问问你,到底出什么事了呢。”韦斯莱撇撇嘴。“你不停地叫着一个恶棍的名字。”
“哦,得了吧,罗恩。”格兰杰不满地说道,然后又转向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啊?”我值得这么被关心么?“还好。”
“哦?”格兰杰好像有点不相信,“你刚才好像做恶梦了。”
我点点头。
“梦见什么?”格兰杰问。
我仿佛又被带到了那个血腥的修罗场。

天空是暗红色的。
大地也是暗红色的。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德拉科和伏地魔站在一起。
后面是克拉布和高尔。
我还看见,德拉科,他拿着魔杖,穿着一件脏兮兮的黑色斗篷,竟然在——笑。
他手里还抓着一个婴儿。
那个婴儿应该已经死了,四肢无力的垂着,全身都是血。
克拉布和高尔也在后面笑。
伏地魔也在笑。
德拉科把那个死婴交给了伏地魔。
伏地魔一边笑着,一边伸出他的舌头来。
而他的舌头竟然是分叉的!
看来已经真的同化成蛇了?
他低下头来,舌头舔在了死婴的脖子上,好像是在吸血。
接下来的“事实”证明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没过多久,他把手上的死婴往地上一扔。
那死婴已经成了一具干尸!

我不禁开始呕吐起来。
韦斯莱和格兰杰也是。
“真恶心。”韦斯莱擦掉嘴边的呕吐物,直起身来。“你怎么梦见这么恶心的事儿?也太恐怖了吧?”
“啊,是啊。”格兰杰此时也恢复了正常。
我有些不知所措:“我也不知道,感觉好像这些是真的都发生过的事。”
“或是还没有发生的事?”格兰杰皱起眉头来。“你是在做预知梦。”
“预知?”我感到难以置信。“我哪有那么强?”
“你不是纯血统么?纯血统巫师里有许多具有预知或其它能力的人,说不定你也遗传了一点。”韦斯莱说到。
正在这时,布雷斯从外面冲了进来。
“不好了。”
“?咋了?”
“快,我们出去谈。潘西你先休息。”
门被关上了。
我把耳朵凑到门旁,什么也听不见。
看来他们对我施了闭耳塞听咒。
究竟有什么事非得瞒着我呢?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多半又与德拉科有关吧。
算了,既然不是好事,那就不要听了。

没过多久,格兰杰打开了我的房门。
“你要一起来吗?”
“???”
“去了你就知道了。”她说。“做好心理准备。”
“???”我满头疑问号。

所有的心理准备在瞬间崩溃瓦解。
帕金森庄园。
分崩离析。
我的家,已经是一片狼藉。
我的父母倒在庄园外,已经停止了呼吸。
“潘西。”见我许久不说话,布雷斯在身后叫了一声。
“什么事?”
“你…真是冷静得可怕。”
“也许吧。”我站起身来。“布雷斯,你说,我是不是很会忍?”
“……”
“忍过了。”我继续道。“之后,就一定要反击。”
“潘西,你……”
“把你肩膀借我一下。”

“潘西,我想了很久,还是得告诉你。”格兰杰犹豫着开口。
明显是在吊人胃口。
“说。”
“…你的父母…是被…马尔福……”
我勉强地笑了笑。
“潘西,你……”
“又冷静得可怕是吗?”
“……”
“唉…布雷斯,你肩膀再借我一下。”
I can’t get you out of my head,Draco.
Forever.
Never.


昨天,我们又血洗了一个麻瓜村庄。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仿佛是地狱里的修罗场。
我拎了一个死去的婴儿,来到伏地魔旁边。
伏地魔接过那个婴儿,伸出了他那条分着叉的舌头舔着死婴。
真恶心。
我不得不干呕了一下。
他看了我一眼,不置可否,继续舔着。
没过多久,他把那个死婴丢在了地上。
???有点喜新厌旧的感觉。
“……”
“???”
“天哪,你来看。”
“???”
“已经变成干尸了。”
“……”
“主人他…刚才是在吸血?”
“不得不说,真有点恶心。”
“……”
究竟是蛇还是吸血鬼?

我一到村庄外就开始呕吐起来。
“德拉科,你这样可不行啊。”伏地魔回过头来看着我。
“是,我知道。”
“不过,确实很恶心。”???他居然会承认自己“确实很恶心”?
这是怎么回事啊?

“接下来要去那里杀人呢?”伏地魔问我。
“……”
“就去你那个小女朋友家,怎么样?”伏地魔戏虐的说。“她现在可是只小凤凰了呢。”
我咬紧牙关,努力不让自己现在就叫出声来。
潘西,潘西,这个时候,你千万不要在家,千万千万不要啊。
“那么,我们走吧。”
“是,主人。”克拉布和高尔恭敬地答道。

还好,潘西,你没有在家。
“德拉科,你来,结果了这两个老家伙。”伏地魔跳到一边躲了起来。
——他的魔杖掉了。
(画外音:老伏也太逊了吧!)
“老家伙?”潘西的母亲苏珊阿姨笑道,“要说年龄,我对我自己的可是非常有自信的哦。”
莫里叔叔也不甘示弱:“你这个杂种,真是玷污冈特家的血统!”
(画外音:哇噻,喊出了我们的心声啊!)
“德拉科,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结果了他们两个!”伏地魔挥着拳头叫道。
他的魔杖还真掉了?
我不禁想要笑出声来。
“德拉科,你……”他们俩都停下了动作。
我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必须要杀掉你们。”我说。“真的很遗憾。”
伏地魔在一旁叫道:“你还跟他们废话?还不快动手?”
(画外音:老伏,人家岳父岳母在跟女婿生离死别,你就不能不煞风景?吵死人了!)
“那么你动手吧。”
“哦?”我感到很奇怪。
“我们不想难为你。”莫里叔叔说。
“下次看见潘西,记得帮我问她好。”苏珊阿姨说。
“谢谢,我会的。”我别过脸,魔杖举起。
“阿瓦达索命!”
两人向后倒去。
手牵手。
这不就是“爱”吗?

I still remember,one day,when you look in to my eyes,you asked me:What is “Love”
Pansy,now,I know.
The thing called “love”,is just like a feel,which was between your parents,or,you,and me.

as long as you love me 3


第三章 whose name

今天,布雷斯再次请我与他交往。
我和以前一样,不假思索地拒绝了。
但我没想到的是,这家伙看明的不成,就来了暗的。
他突然一把抱住我,脸就往我凑过来,看样子是想吻我。
天哪,我怎么能让他吻?!
我使出全身力气想要推开他,无奈力不从心,布雷斯的脸还是越来越近。
我倒,今天命真背。
我一边奋力抵抗,一边大叫,心里一边还想着自己到底是怎么搞的,竟然给他爱上了。
爱上就爱上好了。
问题是,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偷袭我?
难道他不知道我和德拉科已经有婚约了么?
不知道就不知道好了。
问题是,怎么能在公众场合这么做?
我在心底哀叹,布雷斯的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快放开我,你这无赖!”我大声喊道,“你不知道我和德拉科已经有婚约了么?”
可布雷斯就像没听见一样。
这时,一个冷冷淡淡的拖长音调响起:“放开她,布雷斯。”
果然是你,德拉科。
布雷斯在你的逼视之下放开了我。
没有任何预兆的,他冲向了你。
楼上楼下一阵惊呼,他已经在你的鼻子上揍下了一拳。
我也听见了自己的尖叫声。
你不甘示弱,擦掉唇边的血,与布雷斯扭打在了一起。
停下,停下。
不要,不要这样。
再这样下去难保不会被斯内普教授发现。
会被关禁闭的。
我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一道亮光闪过,你们俩结束了扭打的局面。
果然,是斯内普教授。
“罚关禁闭一周,每天下午五点半,你们俩。”他慢慢地说,然后就走了出去。
我冲向了你。
你接过我递上的纸巾,把脸上的血擦掉。
我正准备离开,你却说:“麻烦你过来一下,潘西。”

你把克拉布和高尔赶走。
我跟在你后面进了你的房间。
你对门施了一抗扰咒。
你坐了下来,我也坐了下来。
你突然哭了。
我茫然不知所措,在情急之下只好走过来用自己的袍袖为你擦眼泪。
越擦越多,我看着你像一只受伤的小兽。
我终于下了决心,实在不忍看你的眼泪,把你拥入怀中。
你靠在我肩上,说:“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说要是我不那么做就要杀了我爸爸和妈妈,我该怎么办,听从他吗?……”
我还是第一次看你放下一个马尔福的贵族架子,在我怀里哭得像个小孩。
“我大概听明白了。你在做什么事?是‘他’叫你做,还威胁你不准告诉别人,而且一定要成功,不然就杀了你父母?”我轻轻拍着你的后背,感到自己的肩膀完全的湿了。
“你现在比我高多少了?”我勉强地笑道,“还在一边嘲笑我是‘长不大的孩子’一边却靠在我肩上哭得梨花带雨?”
这一招果然奏效,你马上坐了起来,擦掉了眼泪,说:“是‘他’让我想办法把食死徒放进学校,就在今天。还要我杀掉,还要我杀掉……”
你又靠回我肩上,开始哭。
“还要杀掉邓布里多是么?”我大概猜到了。
感到你的动作有点停滞,我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德拉科,听我说。”我继续拍着你的后背,“你不可以杀掉邓布里多,绝不可以。至于食死徒,我想,为了让他们不那么快就察觉到你的变化,你可以放他们进来,但绝不可以让他们知道各个休息室的口令,斯莱特林的也不行。否则一定会天下大乱。”
你抬起头,好像不相信我还是那个曾经被你嘲笑被你骂的潘西。
“潘西,你……”你呆了一呆。
我决定也学你的,自恋一把:“怎么了?真的开始喜欢上我了?”
你更呆了。
半晌才冒出一句:“你究竟是谁?”
我倒!
倒归倒,正事还是要办的。于是我在一小时后通知了洛夫古德、格兰杰、隆巴顿和韦斯莱。
他们也都呆了一呆。
格兰杰最先反应过来:“那么,你告诉邓布里多教授了?”
我:“还没有。”
格兰杰:“你为什么不?”
我:“他会知道的,虽然可能会慢点,但是德拉科最近不能去他那,否则很容易就被察觉。你们就容易多了,谁都知道你们是邓布里多最喜欢的学生。”
格兰杰:“你太抬举我们了。谢谢。”
我:“没办法,食死徒一进来我们大家都得遭殃。我们必须这么做。”

我回到了斯莱特林的地下室。
德拉科:“你去告诉他们了?”
我:“是的。”
德拉科:“他们怎么说?”
我:“说了句谢谢。”
德拉科:“……”
笑了起来。
大战前的放松。
“你过来。”德拉科说。
“嗯?什么?”我很好奇。
“把手伸出来。”
我伸出手。
一枚戒指。
马尔福家的戒指。

“……”
“不说声谢谢?”
“哦,谢谢。”
“……”

“你是什么时候决定要送我这个的?”
“刚才吧。”
“啊?刚才才喜欢上我?”
“不会,我其实……”
“其实从很早以前就?”
“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我倒,大战前才表白啊?

“今天下午要去关禁闭吗?”
“好像不用。”
“啊?为嘛?”
“他说今天不用了。”
“肯定知道你接受了那个任务。”
“也许吧。”你笑了笑。“今天终于有勇气告诉你一件事。”
“嗯?嘛事?”我奇道。
“想知道?”
我拼命点头。
“用个条件来交换。”你说,一本正经。
“?”
“让我吻一下。”你很认真地说,“想想吧,今天晚上我就要离开你了呢……”
“……”真够自恋的。“那好吧。”
不着痕迹地一吻轻轻印下。
我靠在你肩上,开始哭。
“花痴啊你,别哭啦。再哭我肩膀就都湿了。”你半是好笑半是心疼地说。“送个戒指表个白道个别就哭成这样?我又不是要去阿兹卡班。”
“我是花痴,才会喜欢上你。”
“……”
“以后不要再为我打架了。你会受伤的。”
“……”

沉默半晌,你终于又开口:“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会不会抱你,现在我想给你答案。”
“?我有这么问过吗?Will you hold on to me”
“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要告诉你答案。”你任性地说。
“哦,那好。”
“我会,我一定会。”你伸出双臂将我揽入怀中。“我一直都会。”
“……”
……

你终于还是离开了。
就在今天的晚上,你被斯内普带走。
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德拉科。
星辰的名字,永远在闪耀。
而且啊,有我一直在看着你呢,不管是在什么地方。


“快放开我,你这无赖!”你大声喊道,“你不知道我和德拉科已经有婚约了么?”
我忍无可忍,布雷斯这家伙也太过分了,竟然想要强吻你:“放开她,布雷斯。”
布雷斯在我的逼视之下放开了你。
果然,他冲向了我。
楼上楼下一阵惊呼,他已经在我的鼻子上揍下了一拳。
我也听见了你的尖叫声。
我不甘示弱,擦掉唇边的血,与布雷斯扭打在了一起。
该死,再这样下去难保不会被斯内普教授发现。
会被关禁闭的。
我最担心的事果然还是发生了。
一道亮光闪过,我们结束了扭打的局面。
果然,是斯内普教授。
“罚关禁闭一周,每天下午五点半,你们俩。”他慢慢地说,然后就走了出去。
我看见你冲向了我。
我接过你递上的纸巾,把脸上的血擦掉。
我说:“麻烦你过来一下,潘西。”

把克拉布和高尔赶走,你跟在我后面进了你的房间。
我对门施了一抗扰咒。
我坐了下来,你也坐了下来。
我忍不住哭了。
你不知所措,竟然走过来用自己的袍袖为我擦眼泪。
越擦越多,我的眼泪。
也许是实在不忍看我的眼泪,你把我拥入怀中。
我靠在你肩上,说:“怎么办,我该怎么办,他说要是我不那么做就要杀了我爸爸和妈妈,我该怎么办,听从他吗?……”
我还是第一次放下一个马尔福的贵族架子,在你怀里哭得像个小孩。
“我大概听明白了。你在做什么事?是‘他’叫你做,还威胁你不准告诉别人,而且一定要成功,不然就杀了你父母?”你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你现在比我高多少了?”你笑,“还在一边嘲笑我是‘长不大的孩子’一边却靠在我肩上哭得梨花带雨?”
我马上坐了起来,擦掉了眼泪,说:“是‘他’让我想办法把食死徒放进学校,就在今天。还要我杀掉,还要我杀掉……”
又靠回你肩上,开始哭。
“还要杀掉邓布里多是么?”
猜对了。
“德拉科,听我说。”你继续拍着我的后背,“你不可以杀掉邓布里多,绝不可以。至于食死徒,我想,为了让他们不那么快就察觉到你的变化,你可以放他们进来,但绝不可以让他们知道各个休息室的口令,斯莱特林的也不行。否则一定会天下大乱。”
我抬起头,不相信还是那个曾经被我嘲笑被我骂的潘西。
“潘西,你……”呆了一呆。
你也自恋了一把:“怎么了?真的开始喜欢上我了?”
我更呆了。
半晌才冒出一句:“你究竟是谁?”

你回到了斯莱特林的地下室。
我:“你去告诉他们了?”
你:“是的。”
我:“他们怎么说?”
你:“说了句谢谢。”
我:“……”
说着就笑了起来。
大战前的放松。
“你过来。”我说。
“嗯?什么?”你很好奇。
“把手伸出来。”
我伸出手。
一枚戒指。
马尔福家的戒指。
送给你。
记住,一定要嫁给我。

“……”
“不说声谢谢?”
“哦,谢谢。”
“……”

“你是什么时候决定要送我这个的?”
“刚才吧。”
“啊?刚才才喜欢上我?”
“不会,我其实……”
“其实从很早以前就?”
“从很早以前就喜欢你了。”
“???”
大战前才表白,我确实太胆小。

“今天下午要去关禁闭吗?”
“好像不用。”
“啊?为嘛?”
“他说今天不用了。”
“肯定知道你接受了那个任务。”
“也许吧。”我笑了笑。“今天终于有勇气告诉你一件事。”
“嗯?嘛事?”你奇道。
“想知道?”
你拼命点头。
“用个条件来交换。”我说,装作很正经。
“?”
“让我吻一下。”我说,这次是真心话。“想想吧,今天晚上我就要离开你了呢……”
“……”
我是不是太自恋了?
“那好吧。”

不着痕迹地一吻。
轻轻印下。
这回换你靠在我肩上,开始哭。
“花痴啊你,别哭啦。再哭我肩膀就都湿了。”我心疼地说,同时又感觉很好笑。“送个戒指表个白道个别就哭成这样?我又不是要去阿兹卡班。”
“我是花痴,才会喜欢上你。”
其实你,一点也不花痴的。
对不起,我爱你。
“……”
“以后不要再为我打架了。你会受伤的。”
“……”你刚才是在,关心我吗?
好高兴!!!

沉默半晌,我又开口:“我记得你曾经问过我会不会抱你,现在我想给你答案。”
“?我有这么问过吗?Will you hold on to me”
“不管你记不记得,我都要告诉你答案。”我坚持说。
“哦,那好。”
“我会,我一定会。”这回换我伸出双臂将你揽入怀中。“我一直都会。”
“……”
真的,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你。

终于还是离开了。
就在今天的晚上,被斯内普带走。
再见,我第一次爱的人。
记住,一定要嫁给我。
你都接受我的戒指了。

We will never fail
我们从不失败?
大概没可能。
不过——希望如此吧。
再见,我第一次爱的人。

我不想让“再见”成为“再也不见”的缩写。
但那个杂种显然希望如此。
——我说的是“伏地魔”。
(——第三章完——)

as long as you love me 2


第二章 what is long

我是多么希望,德拉科,你能在某一天,亲口对我说一句“我喜欢你”或“我爱你”啊。
但是,每次,你都只会,冷冷的,推开我。
昨天,你竟然对我吼道:“滚开,你这花痴!”
当然,昨天,我并不是不知道,你心情不好。
只是想要试探一下你.
但是,你的反应让我措手不及。
我哭着扔下一句对不起,就跑离走廊,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你在那里追悔莫及。
也许真的是我错了,你并不喜欢老黏着你的女孩吧?
尽管我现在还是留着“深色短发的女孩”,但你却不再像我们小时候一样,会把所有的心事都交给我一起分担。
毕竟现在,我们都已经长大。

有个麻瓜写过一首诗,叫做《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第一段是这样的:“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你一定是知道我爱你的吧?
那么,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如这第二句中所写的“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呢?
我想你一定会像十岁时一样,笑我是“长不大的孩子”吧?
但你不也是“不想长大”吗?
在旁人眼里你看上去很成熟,实际上你还是最最天真的孩子啊。
昨天被你骂作“花痴”,我哭着扔下一句对不起,就跑离走廊,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你在那里追悔莫及。
我捂着脸,在盥洗室里哭了一下午。
你知道吗?
晚饭也没有去吃就回到寝室里蒙头大睡大哭,在一个又一个有你在发生严重的危险的噩梦里带着满头淋漓的大汗痛哭流涕的大声喊:“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这些,你都知道吗?

我知道,你知道我爱你。
但是我除了能在节日和生日收到你送的礼物和不咸不淡的贺卡问候之外,完全没有感到你对我还有除“朋友”或“熟人”之外的任何一种情感。
或许你到现在还是真的没有吧?
那你为什么还要像现在一样,一直不下结论又一直犹豫不决摇摆不定的不肯放弃我呢?
或许你是不相信“早死早超生”的吧。

可是我信啊,我一直都在坚定不移的相信。
不管是相信“早死早超生”还是相信你“喜欢深色短发的女孩”,都是源于一个信念。
那就是——我爱你,你爱我。
我们的爱,如果真的存在的话,为什么不能简单明了一些呢?

我就知道你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
放不下你作为一个“马尔福”的骄傲。


潘西,对不起。
昨天骂你作“花痴”,你哭着扔下了一句对不起,就跑出走廊消失在一个拐角,留下也是不知所措的我在走廊里追悔莫及。
还来不及收拾自己心的碎片,就听见你在某个盥洗室里哭得翻江倒海昏天黑地。
心里“咯噔”一下,终于还是换上马尔福最高傲的表情,从那个盥洗室旁经过,也只来得及瞥见你在里面的一个小小的剪影。
一地碎心。
下午,你缺掉了所有的课。
我却像个懦夫,不敢在克拉布或高尔面前为你抄笔记。
要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帮我抄啊。
每次看见你手上被羽毛笔磨出来的茧,就觉得自己的心也有了不可磨灭的痛。
我真是个懦夫。

你也没有去吃晚饭。
我还是像个懦夫,不敢问任何一个人你去了哪里,也不敢帮你带吃的回来。
要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你,也只有你会帮我带一点食物回来啊。
每次看见你的长袍上被食物蹭到的油渍,就觉得自己好幸运,真是对不起你。
我真是个懦夫。

你曾经对我说过,一个麻瓜诗人写过一首诗,叫做《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他在第三段写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得装做/丝毫没把你放在心里”。
对不起,潘西。
我们现在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得装做/丝毫没把你放在心里”。
我不会再像十岁时那样,笑你是“长不大的孩子”了。
我们都不想长大。
在旁人眼里我看上去也许很成熟,实际上我还是个最最天真的孩子啊。

昨夜出去上厕所,经过你的寝室时,我听到你在梦中哭着喊我的名字。
大概是梦到我发生了什么不太好的事吧?
但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突然有了想要冲进去抱着你的冲动——
“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我悚然一惊,瞌睡立刻没了。
就在下一秒,泪流成河。
只恨那条规定:男生不能进女生寝室。
是有些夸张了。
但是今天早上我还听到米利森惊讶的声音在你的门前响起:“谁倒了这么多水在门前啊?”
那是我那一摊泪啊。
本以为你会因为我骂你“花痴”而不再爱我,谁知道你的梦话让我再次看见了这些年来都快要遗忘了的东西。
那就是——眼泪。
是的,眼泪。
我让你流泪了,那么,你也要以泪还泪么?
没关系,就算是以血还泪也好,以命还泪也好,我都不介意。

你确实“花痴”,但“谁说花痴不能爱”?
我从来都习惯在花痴的目光中行走。
尤其是少不了你的,我“第一次爱的人”的花痴目光。
所以,就是爱你。
那么,现在,我可以回答你在梦里向我提出的问题了: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你曾经问我,什么是足够长的?
What is long,enough
而我,我从来没有给过你一个肯定的答复。
那么,现在,让我来告诉你我所认为的答案吧:
我对你的爱。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what did I feel
当我想起昨天,我感到什么?
当我想起昨天,我觉得在某一天,真应该对你说这样的一句话:
对不起,我爱你。

as long as you love me 1


第一章 as what

黑暗,无尽的黑暗。
是噩梦的开头,也可称之为美梦的结尾。
我就在这无尽的黑暗中。
跌跌撞撞的向前走。

总也没有尽头。

更不用说,在这黑暗的尽头,会不会还有一个人,在那里。
一直在等我走过去。

我是纯血统巫师中高贵的帕金森家族的小姐,潘西·帕金森。

同许多女孩一样,我也常常幻想,有一天,一个王子来到,将我这个被魔法囚禁的公主,带出这个了无生气的庄园.
我也曾一直以为,这也只是我诸多白日梦中的一个罢了.
有一天,我的父亲,帕金森庄园的男主人,莫里•帕金森对我说:“潘西,穿上你那条裙子吧,我们要去马尔福庄园了。”
马尔福庄园,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词,让我感到不屑。
凭什么是我们去,而不是他们来呢?
我们家,不是也被人称作“高贵”么?

尽管还不知道去马尔福庄园是要干什么,但这条裙子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而且平时父亲都不允许我穿。
他总是说,帕金森家传统的颜色是暗紫色,而不是白色,你不能因为个人的喜好而抛弃家族的传统。
想到这里,我不禁越发的讨厌“纯血统”所带来的一切了。

不屑归不屑,“马尔福庄园”还是一定要去的。
但是,当我被父亲从马车里抱下来之后,我就改变了一直以来对“马尔福”的不屑。
不仅是因为这个庄园的美丽,还有那个一听到钟声响起就撒腿狂奔进去的男孩。
父亲告诉我,他叫做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马尔福。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是‘天龙座’?”
“这是马尔福家的习惯,用星座的名字给子孙取名。”一个高瘦、苍白的叔叔说道,“莫里,你的女儿很可爱嘛。”
哦,这个叔叔,我听父亲说过,叫做“卢修斯•马尔福”。
这是个星座的名字么?
父亲马上笑容可掬的答道:“呵呵,哪里哪里,我看你们家德拉科,小帅哥一个呀。”
“啊,不敢当不敢当……”
(我觉得这上面有点不符合西方的说话方式,只是比较符合中文,大家可能会感觉有点别扭。)
果然,感觉很无聊了。
原来这是德拉科•马尔福的生日party,难怪得我们到他们家来。
大人们都在进行社交性的谈话,把这里完全的变成了一个社交舞会现场,放眼全场,似乎只有我一个小孩的样子……
忽然我被谁扯了一下。
“你要和我一起玩吗?”
我被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原来是这个party的主角——德拉科•马尔福。
“你好,我叫德拉科•马尔福,你可以叫我德拉科。”他急急地说,“要一起玩吗?”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就在这时,他的父母和我的父母都走了过来。
“德拉科啊,你怎么还在这里贪玩,马上就要去开香槟、切蛋糕了。”他的妈妈,那个现在叫做“纳西沙•马尔福”,原本姓“布莱克”的漂亮阿姨说。
“哦。”德拉科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
——我想他既然已经允许,那就这么叫他好了。
“你也要一起来吗?”他突然又问被晾在一边的我。
“…好吧……”很犹豫。
没想到他却没有半点犹豫,竟然一把拽起我的手就拉我向蛋糕和香槟跑了过去…“嗯,我是潘西,潘西•帕金森,你可以叫我潘西。”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你的名字很好听呢。哪像我,取个什么龙座的名字,多难听。”他终于停了下来。
“…‘天龙座’啊…”可是,我觉得这个名字,其实很好听。
“…那,我们先做哪件事呢?”
“?!”我又被他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啊?”他还没反应过来?“哈哈,不要误会。我是问你,我们要先切蛋糕还是先开香槟?”
“香槟?好像是要从上面往下倒的,我们够不着吧?”
“没关系。”他胸有成竹地说,“我有办法可以够得着。”
“?”我感到惊讶。“什么办法?”
话音刚落,他突然往我的裙子底下钻来!
我尖叫一声,人已经被他架在了肩上(骑在了他脖子上),竟然刚好能够到那座“酒杯山”的“山巅”。
全场静了五秒。
卢修斯叔叔趁此机会走上前来,打开了一个香槟酒瓶递给了我,示意我朝那些杯子里倒。
我红着脸倒完了这瓶酒,所有的杯子都刚好倒满。
卢修斯叔叔接过空瓶,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家养小精灵,又对现正处于我胯下的德拉科说道:“好啦,还不快放她下来。”
德拉科却道:“我不知道怎么放她下来。”
全场人都笑了。
父亲铁青着脸走了过来,把我从“马”身上抱了下来:“卢修斯,管好你的儿子!”
母亲见状忙打圆场:“哎呀,莫里,小孩子玩玩,不用当真嘛。”
他们那边喧嚣不停,我和德拉科这边却出奇的安静。
“…对不起……”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这当然就像大人们说的,只是“小孩子玩玩”而已嘛。
“…我…还是不去好了。”我越发的犹豫。
“你放心,这回不会再把你放到肩上了。”
“别是要把我背到背上吧?”
“不会啦,我们这高度也可以够得着蛋糕的。”
“哦?那就好。”

我的回忆时间,到此先告一段落。
你呢,德拉科?
星辰的名字,永远在闪耀。
而且啊,有我一直在看着你呢,不管是在什么地方。
So,do you still remember
你还记得吗?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
纯血统巫师家族中马尔福家的下一任继承人。
家族传统的颜色是黑色,不错,就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地狱式的黑色。
我的衣柜里,有很多衣服,可以在很多不同的场合穿的很多衣服,足可以办换装show。
但是,全都是黑色的。
全都是黑色的。

并不是没有向父亲提出过抗议。
但每次他的表情就能告诉我那个千年不变的答案:“抗议无效。”
真是麻烦。
确是个很难搞定的角色,这个纸醉金迷的中年贵族。

我认为我的言语开始有效是在那之后。
什么之后?
是,是我说,不能老穿着黑色站在会穿白色的潘西身边。
于是父亲就同意了。
于是后来,我的衣柜里,开始出现许多种不同的色彩,我的生命中也是。

我当时确是幼稚。
我承认。
是啊,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好孩子,异想天开的孩子。
甚至于,相信爱,可以永远啊。
但既然是一个孩子,一个异想天开的孩子,那又如何能理解“爱”这个复杂的词呢?
头又开始痛起来了。

传承着马尔福家血统里的高傲与霸道,我无法不在所有人面前摆出一副居高临下志得意满的冷漠表情。
就算是,面对我“第一次爱的人”,潘西·帕金森,我也只能,清冷应对。

不要,不要这样。
我不想,真的不想,不想,再这样。
再这样伤害你。
虽然我必须要在所有人面前,一再,一再的,保持“矜持”;一再,一再地,伤害到你。
你不会原谅我么?
没关系,你想怎样都好。
我可以,被你打,被你骂。
真的,就算是这样也好,你想怎么样,都好。
只要你开心就好。
这就好了。

为什么?因为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啊。
In fact,you just as……
事实上,你就像……
As what
像什么?像什么呢?
事实上,你很快就要成为了,那样的人。
没错。
You just as lovely as my wife.
你就像我的妻子一样可爱。
呵呵,其实,你不就是我的妻子吗?虽然还没有正式结婚。
没关系,不管是怎么样也都好。
不过,今后,你就该,只属于我一个人。
而别人,我想,一旦对你有非分之想,我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他给扔出去呢。
就算是那个“连名字也不能提”的“神秘人”、我至今仍素未谋面的黑暗勋爵、杂种巫师、伏地魔。
或许真是因为马尔福家血统里霸道的一部分在作祟吧,我不愿与别人分享你。
谁也不行。
As whatAs my wife.
我们曾用来说的那些事,the tings we used to say,都在发生改变呢。
你也剪短了头发。
其实那天,说“喜欢深色短发的女孩”,这句话,只是随口说的。
以为你断不会那么轻易的忍痛割爱,但是你,竟然,当了真。
我从那个时候,才知道,其实,我们一直,彼此相爱。
我从那个时候,就在心里发誓,一定要,保护你。
但现在却,一直在不停的,伤害你。
这些,你应该,不知道吧?
不管怎么样,就算是那天,在家里喝醉,倒在你身上,吐得一塌糊涂,我也没有说。
——其实,那天,喝醉,是因为你。
你,在对我笑之前,先对布雷斯笑了。
就这一笑,倾了布雷斯的城。
就这一笑,打碎了我的心。
Just were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只是用来说的话,大可不必如此,如此的,撕心裂肺吧?
你其实,在心里,还是,不相信我的吧?
算了。
不管怎么样都好。
只要你开心就好。
(——第一章完——)

sorry love


我是卢娜,卢娜•洛夫古德,霍格沃茨的“疯姑娘”。
说真的,我很讨厌那个斯莱特林的小白脸。
他的名字其实不坏——德拉科•马尔福。
但是我觉得他的行为很怪。
他似乎讨厌一切非纯血统的巫师,一切抢他风头的人,甚至是比他贫穷却与他素无积怨的同学。
真是不可理喻!

我是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斯莱特林的“头号恶毒势力”。
说真的,我很讨厌那个拉文克劳的“疯姑娘”。
她的名字其实很好听——卢娜•洛夫古德。
但是那些关于她的传闻并不好听。
她似乎很喜欢格兰芬多的傻瓜波特,羡慕“格兰芬多铁三角”,并且希望加入他们,享受快乐。
真是无聊。

(卢娜:)
今天,我在图书馆里遇到了那个小白脸。
当时,我还戴着我的胡萝卜耳环,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准备完成我的论文。
突然,我发现那个小白脸昂着头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我开始收拾书包,准备换个地方继续。
但是我很快就发现我面前的地板上有一个颀长的影子。
我抬起头来,竟然正好对上了小白脸那双灰色的眼睛!
他怪叫一声,向后倒去。
潘西冲上前来,一把把我推开。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书架。
一堆书成功地把我埋在了下面。
我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黑暗中有人拉了我一把:“笨蛋,快给我起来。”
我睁开眼睛,竟然是那个小白脸!
今天真倒霉。
嘴上不甘示弱:“笨蛋?你在说你自己吗?真可笑。”
果不其然,他甩开了我的手,翻脸了:“去你的,疯子!”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我在后面不依不饶的喊:“喂,是你先拉我的好不好?”
旁边一堆人的目光开始在我和他之间游移。

(德拉科)
今天,我在图书馆里遇到了那个“疯姑娘”。
当时,她还戴着她的胡萝卜耳环,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可能是准备完成论文。
我昂着头走了进去。
她马上开始收拾书包,准备换个地方继续。
但是我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抬起头来,竟然正好对上了我的眼睛!
我大叫一声,向后倒去。
潘西冲上前来,一把把她推开。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书架。
一堆书成功地把她埋在了下面。
潘西问道:“德拉科,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我不耐烦的推开了她:“我没事。”
然后,我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我搬开了那堆书,果然发现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疯姑娘”。
我拉了她一把:“笨蛋,快给我起来。”
她睁开眼睛,嘴上不甘示弱:“笨蛋?你在说你自己吗?真可笑。”
我甩开了她的手立刻翻脸:“去你的,疯子!”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听见她在后面不依不饶的喊:“喂,是你先拉我的好不好?”
旁边一堆人的目光开始在我和她之间游移。
真丢脸。


(“L”代表卢娜,“D”代表德拉科。)
费尔奇处罚记录中新的一页
Luna Lovegood:
撞到了书架,导致一些书掉在了地上。
罚做图书馆的卫生两周。
Draco Marfoy:
在图书馆里大喊大叫,影响了其他人。
罚做图书馆的卫生两周。

L:
我是卢娜。
我被罚做图书馆的卫生两周,因为我撞到了书架,导致一些书掉在了地上。
梅林啊,求求你不要让我再看见那个小白脸,他实在太讨人厌了!
D: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
我被罚做图书馆的卫生两周,因为我“在图书馆里大喊大叫,影响了其他人”。
只要不要让我再看见那个疯子就好,不然,我可不知道我又会干出什么傻事来!
旁白:
这天晚上是德、卢二人开始做图书馆卫生的第一个晚上。
20:30,德、卢二人分别开始从图书馆外两端相向而行。
20:31,德、卢二人都听见了对方的脚步声。
20:32,德、卢二人都看见了对方的轮廓。
20:33,一束月光照在了图书馆大门前,德、卢二人这才看清对方。
20:33:03,一声尖叫响彻整个校园,连那棵打人柳都缩成了一团。

L:
我是卢娜。
今天晚上是我开始做图书馆卫生的第一个晚上。
20:30分时,我到了图书馆的一端。
过了不久,我听见对面有脚步声,一个身影向这边走来。
一束月光照在了图书馆大门前,我这才看清对面的人。
竟然是那个小白脸!!!
我爆发出一声尖叫。
D: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
今天晚上是我开始做图书馆卫生的第一个晚上。
20:30分时,我到了图书馆的一端。
过了不久,我听见对面有脚步声,一个身影向这边走来。
一束月光照在了图书馆大门前,我这才看清对面的人。
竟然是那个疯子,卢娜•洛夫古德!!!
而她,一定也看见了我是谁。
三秒后,一声尖叫从她口中迸发出来:“啊——!!!”
L:
真受不了,没想到这家伙也被罚做图书馆的卫生了。
我最近真是越发的倒霉了——碰到书架,被书埋住,被小白脸拉手,被罚做图书馆的卫生…
这也就算了,毕竟我经常被罚做卫生或关禁闭。
但是,为什么每次都会碰到这个小白脸呢?
D:
真受不了,没想到这家伙也被罚做图书馆的卫生了。
我最近真是越发的奇怪了——拉“疯姑娘”的手,被罚做图书馆的卫生…
这也就算了吧,毕竟并不会太累。
但是,为什么每次都会碰到这个“疯姑娘”呢?
旁白:
在沉默的“杀意”中,两人熬过了难熬的几十分钟。
费尔其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好,这样就行了,你们可以滚回寝室去了。”
德、卢二人把打扫工具放好之后,不约而同地向大门口狂奔而去。
“砰”“啪”“啊呀”“哎哟”
果然跑得太快就容易出事啊… …


也许你已经猜到了,这两人一上一下的摔在了一起。
身手真好。
真的。
一上一下。
两张脸。
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费尔奇走了过来,轻咳一声。
“?!”
两人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
脸已经朝相反的方向别过去。
“好了,你们给我滚吧,滚回你们的寝室去!”他咆哮道。
卢娜马上赶在马尔福之前夺路而逃。
(画外音:一片笑声)
很可能是因为不想再发生“交通事故”——尤其是和马尔福发生“交通事故”。
(作者:坏坏的笑)
“哟,这么快就想跑了。”
德拉科戏虐地笑,脸在一片又一片的暗影之中时隐时现。
(画外:再来一片尖叫。)
“我开始觉得,你很有趣了呢,拉文克劳的疯姑娘。”
唇边浮现恶魔之笑。
(画外音:仍然是一片尖叫。)

卢娜此时已经回到了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
(画外音:速度真快)
闭上眼睛,脸颊仍在发烫。
还好刚才很暗,不然就又会让那个小白脸嘲笑了。
那么,晚安吧。

德拉科回到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发现潘西、克拉布和高尔竟然坐在休息室中的沙发上睡着了!
“你们几个,”德拉科把这三人一一摇醒。“睡在这里会感冒。”
(画外音:德拉科变得好体贴哟!再次尖叫。)
“啊?”潘西揉了揉眼睛,“德拉科你刚回来吗?”
克拉布说:“少爷回来好晚啊!”
德拉科斜了他一眼:“废话,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几人望去,只见墙上的挂钟指针才指到九点半。
“……”一片沉默……
(作者:我去把空调关掉先,还好冰棍刚才就已经吃完了。)
沉默是金……
(德拉科朝镜头外喊:那某某,你怎么插播广告插播到这里来了?还“口味是福”吧?金六福公司究竟给了你多少钱?敢在我的地盘上动土,我看你是不想混了!嘿,导演!你还不把这家伙踢出去?小心我xx……)
还是潘西比较“善解人意”,马上说:“我们都在等你,怎么那么久?”
“有点杂碎,不提了。”德拉科很快就要结束这场对话。“我要上去睡觉了。”
“可是德拉科……”潘西还想说什么。
(画外音:别妨碍我们德德去睡觉!要是有黑眼圈,那你就玩儿完了!)
“不用为我担心了,潘西。”德拉科突然变得很温柔,“睡觉去吧,今天太累,我就不吻你了。”
“那好,晚安。”潘西回了一个天使般的微笑。
(画外音:也许你会觉得潘西不能用“天使”这个词来形容,但是我还是请你尊重一下我个人的看法——潘西其实也挺可爱的,不过罗琳把她写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花痴少女……)
克拉布和高尔跟在德拉科后面走上了通往寝室的楼梯。
高尔问道:“克拉布,你有没有发觉今天他有点儿怪?”
“我不知道。”克拉布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也许是太累了。”


已坑,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