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新春姐妹赴华埠,庆耶诞陋居宴宾朋


时维腊月,序属三冬。因西洋历法与中国殊异,并无“春节”之说,故三春并不返回金陵,只约姐妹几个小聚一番便罢。

适逢洋圣人“耶稣”诞辰,学校放了假期。探春因着了风寒,只得留校休养。迎春、惜春乘校车前往伦敦,欲至华埠购些年货。

过了晌,校车在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停住。惜春下得车来,忽觉鼻尖一凉,只见天上纷纷扬扬,正落下一场雪来。

“三姐姐若是到此,少不得要去泡在大英书库里,再出不来的。”

“她若这时来了,应先作上一篇咏雪的诗词,方才可去的。”迎春笑道。

二人玩笑几句,便进了地铁,乘皮卡迪利线,至莱斯特广场下。出地铁站时,地上已铺了白茫茫的一片。

天公虽不作美,但伦敦华埠仍是灯火通明、人声喧嚷。二人绕过宫廷剧院,便看到了爵禄街的牌坊。

那牌楼高达十多米,红柱绿瓦,上挂着黑底金字的匾额“伦敦华埠”。正面写着黑底金字的楹联,右边是“伦肆遥临英帝苑”,左边是“敦谊克绍汉天威”。(另外还有一边街口牌楼对联写的是“华堂肯构陶公业,埠物康民敏寺钟”。这是藏头联,字头合起来便是横批“伦敦华埠”。)

穿过牌坊,便进了华埠。二人并不停步,直接走入牌楼旁的“龙凤行”。这是一家具备了现实中的中国超市所有特点的店铺,连调料都应有尽有。其与“新龙门行”及“泗和行”呈三足鼎立之势,是该区中国货源供应的主力。

店内过道狭窄,且客似云来,收银柜台前早已排起长队。二人以最快的速度选好年货,结完账出来,相视一叹,竟都有些逃出生天般的味道。

因节庆将至,华埠里的各家店铺门前都已挂起大红的灯笼和绿色的冬青叶,还有舞龙、舞狮的队伍和圣诞老人并行不悖。此番原是好景,但围观人群摩肩接踵,不免挤挤挨挨,对她俩而言实非玩耍的好时机。

此时风雪渐劲,但未及饭点。二人提着年货离开了华埠,穿过查令十字街,走进破釜酒馆。

尽管于英吉利魔法界是个鼎鼎有名的所在,这破釜酒馆却自有一种与一街之隔的繁华闹市所格格不入的态度。酒馆内光线昏暗,家具都很破旧,仿佛自开业以来便未曾修过,令人不禁怀疑它们是否还能使用。

迎、惜二人目不斜视,径直穿过酒馆大堂,上楼进了预定的房里把年货放下,然后又下楼来到酒馆后门——一个有围墙圈起来的小院落里。此处只有一个垃圾桶和几丛杂草。

惜春从袖子里抽出她的法杖——十一英寸、白杨木为表、独角兽尾毛为芯,然后连续三次敲击一块墙砖。

随着被法杖触到的那块砖开始振动,砖墙发出一阵低沉的轰鸣,从中间部分开始剧烈地蠕动起来。墙的中央逐渐出现一个小洞。然后,那洞越变越大。只是一眨眼的功夫,一个大到足以让她俩并排穿过的拱门就呈现在两人面前。

拱门通向一条由鹅卵石铺成的街道。这条街道弯弯曲曲地向前延伸,直到看不见为止。

两人一起跨上街道,身后的那座拱门便又变回了一面坚实的砖墙。

对面路上是人声鼎沸,这条街上却静悄悄的。白雪也是静悄悄地,落在离她们最近的一家店门外成堆的大锅上。店上挂着一幅招牌:“坩埚——各种尺寸——铜锅、黄铜锅、白蜡锅、银锅——自动——折叠式”。

大部分店铺为魔法部之告示所埋没,生意惨淡。这些令人生畏的紫色通告大部分是魔法部散发的“安全忠告”放大版,还有一些通告上印着被通缉的“食死徒”们的黑白活动照片。

在这样一片灰暗的背景色中,却有一家店格外引人注目。他们的橱窗里五光十色,摆着各式各样旋转、抽动、闪烁、跳跃和尖叫的商品,像烟火展览一样吸引着人们的眼球。零星的几个路人都不由得停下脚步,扭头痴痴地看着。

右边橱窗被一张巨大的海报覆盖着——像魔法部惯用的紫色,但是用黄色闪字写道:“你为什么担心‘神秘人’?你应该关心‘便秘仁’——便秘的感觉折磨着国人!”

此店正是“韦斯莱魔法把戏坊”。一个咧嘴大笑的绅士雕塑立在带有保护伞标志的招牌之上——这个和店门融为一体的雕塑足有几层楼高,一只兔子立在他头上摆手摇尾。雕塑的左手将帽子扣到头顶上,盖住兔子;再掀开时,帽子里的兔子不见了。而房中则绽放了鲜艳的礼花,将橱窗点亮。

J.K.Rowling, Harry Potter and the Half-blood Prince

她们走进商店,只见里面挤满了客人。她俩简直不能靠近货架。

成打的商品盒子从地上一直堆到了天花板上。其中有许多盒不同种类的羽毛笔——有的可以自行添满墨水,有的可以自动检查拼写,有的可以写出有趣的回答。

J.K.Rowling, Harry Potter and the Half-blood Prince

“‘可食用黑魔标记——谁吃谁恶心’?这可是有趣儿……那盒像肉干的,想必是‘伸缩耳’了?”迎春心里纳罕,脸上倒是不显。

“这便是侏儒蒲?”惜春指着一些长着粉红渐变到紫红色羽毛的圆球问——它们在一个笼子的底部打转,不停地发出“吱吱”声。

“是的,惜春。”她们身后传来一个声音,“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免费得到一个。”

韦斯莱家双胞胎中的一个出现在姐妹俩眼前。他穿着橙黄色格纹衬衫和藏青色长裤,朝两人笑得见牙不见眼。

“你好,福瑞。”惜春愉快地说。

迎春却摇头,“他是韦巧智。”

“又被你认出来了。”乔治·韦斯莱耸了耸肩,然后朝上方的木质悬梯指了指。只见弗雷德正在第二层上搬运一打贴着“防咒手套”标签的箱子。“你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但迎春只是微笑,并未回答这个问题。

半分钟后,弗雷德走下楼梯,加入了他们。“准备过节,店里忙得不可开交——”

“——显然,人们比平时更需要欢乐。”他的兄弟接下去说。

“今晚我们家聚餐,你们两位愿意参加吗?”乔治伸出右手,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哈利也来了。”

“那便恭敬不如从命。”惜春掩嘴一笑。

“能等我五分钟吗?”弗雷德望着迎春。见后者点了点头,他才转过身去,给自己施了扩音咒。“节日快乐!最后五分钟——全场八折!”

五分钟后,他们送走最后一批客人。随即,店内照明渐次熄灭,只余壁炉中一点红火。

众店员都已成年,一时都出了店门,幻影移形走了。但迎春、惜春尚未学成此术。

双胞胎提议走飞路网。于是客随主便,由乔治撒了飞路粉,随后四人轮流进了那幽绿火堆中。

他们自另一壁炉中鱼贯而出,发现自己身处韦斯莱家“陋居”客厅内。此间宛如历经一场彩纸爆炸般,被装饰得五彩缤纷。

四人面面相觑,一时无话。忽听得一个女声道:“迎春,惜春,欢迎你们。”

惜春循声望去,只见金妮·韦斯莱正从楼上走下。

金妮身后还有一银发女子,却不知是何人物。但看她:肌肤莹白可胜雪,银发飘飘若雾云。端的是一位精灵也似美娇娘。

待金妮为几人互相介绍,惜春方知此女乃两年前“三强争霸赛”中一位参赛勇者——芙蓉·德拉库尔是也。想来也如她们姐妹一般,是被请来的客人罢了。

当下看时,只见迎春穿的是鹅黄色绣白茉莉花的交领短衫,下边是月白色百迭裙;惜春则着浅粉红色对襟短衫,上绣着几朵桃花,下边一条水蓝色马面裙,绣的是莲塘乳鸭。芙蓉似觉稀罕,拉着两姐妹看了半晌。

一时进了餐厅,只见韦家众人几已到场,另有哈利·波特、莱姆斯·卢平悉为来客。芙蓉自去与比尔同坐,惜春方知他二人是情侣。只西洋风俗与中原大为不同,未婚男女不拘相见的,此又是一例。

一时众人皆入席就座,又有一番客套寒暄不提。韦夫人见两姐妹妆饰皆别具一格,顿起兴致,亦加入探讨服饰话题。

晚饭均是当地家常菜式,自比不得贾府节庆用度。然而“斯是陋室”,宾主尽欢,却更显温馨。

一时都不吃了,众人都到客厅里坐了,听着圣诞广播,放的是韦夫人所喜歌者塞蒂娜·沃贝克之音。

惜春却盯着“圣诞树”,若有所思。

只见在周围被堆满礼盒的那树顶,一个金色“天使”正对众人怒目而视。它身着一件芭蕾舞裙,背有双翼,然面目丑陋、体型矮小,却是一只花园小地精。

弗雷德在拔圣诞晚餐用的胡萝卜时,被这地精咬了脚踝。于是它被施了昏迷咒,涂成了金色,塞进了一件小芭蕾舞裙,背上粘了对小翅膀,被定在了树顶。

芙蓉似乎觉得塞蒂娜乏味,在角落里大声说着话。韦斯莱夫人皱着眉头,不停地用魔杖调整音量,使塞蒂娜唱得越来越响。

在爵士乐味儿的《一锅火热的爱》掩护之下,弗雷德、乔治同金妮玩起了噼啪爆炸牌。罗恩偷瞟比尔和芙蓉,不知意欲何为。卢平颇显憔悴,只是漠然坐在炉边,盯着火焰深处,仿佛充耳不闻。哈利望着韦先生,似乎欲言又止。

“……哦,来搅我这锅汤。若你做得很恰当,我会熬出火热的爱,陪你今夜暖洋洋……”

“我们十八岁时跟着这音乐跳过舞!”韦夫人擦擦眼睛,“你还记得吗,亚瑟?”

“唔?”剥着蜜橘、打起瞌睡的韦斯莱先生说,“哦,是啊……多棒的曲子……”

不多时,芙蓉欲模仿塞蒂娜唱《一锅火热的爱》。韦夫人却催众人就寝。迎春、惜春便趁势提出告辞,仍由双胞胎送至对角巷。

眼见通向破釜酒馆的拱门渐开,乔治心痒难耐,又问了一遍:“迎春,你是怎么分清我们俩兄弟的?”

迎春仍是笑而不语。她翩然走入拱门,只留一片背影。

惜春便也跟进,临了却道:“迎姐从来只盯着韦四哥,自然分得清楚。”话音未落,拱门已恢复成砖墙,将他们隔开了。

乔治转头看弗雷德,不由啼笑皆非。“嘿,兄弟,你能别傻笑了吗?我宁愿回家去听芙蓉唱歌。”


引用说明:

伦敦华埠即London China town 伦敦唐人街。文中的地理位置排列都是真实的(除了破釜酒吧和对角巷是虚构的)

有关贾惜春的魔杖材料,白杨木取自贾惜春诗作《虚花悟》“白杨村里人呜咽,青枫林下鬼吟哦”。私设(计划中,未提及)贾迎春的是柳木+龙脑神经,源于“金闺花柳质,一载赴黄粱”及其生日二月初二“龙抬头”;贾元春的是桃花心木+凤凰羽毛,源于其获封“凤藻宫尚书”;贾探春的是金合欢+蛇怪角,源于“敏探春”之说。并有参考魔杖材料说明

另外顺便说(剧)下(透)我文里的红楼众人的分院问题。迎、惜在鹰院,探春在蛇院。宝钗偏蛇院,黛玉偏鹰院,但都没正式在霍格沃茨上过学。元春并没有真的死去,而是被宫里同情她的周贵人(我设定周贵人是红楼原文提到的探春夫家(但在我文中没有“探春远嫁”一节)海南“镇海统制”周家的亲戚)安排了假死,被送出宫,后来辗转到了南欧(衍生克鲁姆X元春)。

对角巷描写参考hp1/hp6

服装图案参考《红楼梦》原文“迎春又独在花阴下拿着花针穿茉莉花”“四丫头在藕香榭”,另“莲塘乳鸭图”。

无言情爱


我几乎要忘记我第一次遇见你时的情形。

你头发上的一点金色光芒在午后的逆光中照耀着我的眼睛。

我们千百次擦肩而过,却从未驻足停留。

那一日,我坐在图书馆一排书架的边上,知道你就坐在那边另一排书架的边上,读着我永远也不会有那样好的脑子去读的书。

我能感知你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翻页,你的羽毛笔游走在羊皮纸上的每一个线条。

我说不出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迷上这些的。

那是一个灿烂的午后,你站在逆光中,“嗨,你是纳西莎,对吗?”

我在阳光下眨了眨眼,“是的,马尔福先生。”没错,就是这样。

然后是第一次约会。继而第二次,第三次。

那些与你同在的日子美好得令我难以置信。

我们是高贵的斯莱特林,几乎不会提到那些情话,但我至今仍能感受到,就在那儿,我们之间的空气,我们共同的心跳。甚至共享那一片逆光。

唯一的一个“爱”,是你在我们的婚礼上说的。哦,那真是……wonderful。

然后我就成了马尔福夫人。

后来,我们有了德拉科。他有同你一样的金发。

再后来,黑魔头回来了……

我总是在你左右,无论你做了什么,无论你去向何处。

你是如此强大,迫使我站在你的阴影之下。

但是我喜欢这样,亲爱的。

就像我被保护着一样。

我不想做“黑魔头最佳助手”夫人,我只想要一个平静完整的家。

你说你会为了德拉科和我付出一切。

我沉浸在你的怀抱中,泪流满面。

谢谢你,卢修斯,谢谢你给了我一个家,跟我一起共渡难关,还有你无言的爱——我听不到却总是能感受的到。

我坚信最深的爱不是通过言语来表达,而是通过一个人为他的所爱付出的一切来表达的。

我所需的全部,就是每天早上当我醒来时,所看到的第一件东西,是逆光中你发上的金芒在我眼里耀出的一片绚烂。

……就像多年前的那个午后。


原 英文版 wordless love

Liu Baijun

as long as you love me 6


第六章 will you

我在黑暗里低低地笑了。
指尖流淌过时光的影。
德拉科,你还好吗?

我已经不再每时每刻都想着你念着你。
Sometime we will smile.

(某日。)
“潘西,食死徒攻进来了!”波特冲了进来。
“?!”我慌忙从床上坐起。“他们不可能知道我们都在这里!”
“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问题。”波特说,“快点,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准备好了。”布雷司也从门外冲了进来。

“砰!”
“啊,你竟敢……”
“住手啊……”
“求求你们,不要……”
我以最快的速度冲下了楼,可是已经太迟。
“潘西,你在干什么?!”波特喊到。“你不觉得应该开打了吗?” (画外音:这时候还记着要玩一把黑色幽默? )
“哦,是。”我转身,加入了混战。

“嘿,小心。”
“?!”扶着我的竟然是一个戴着面具的食死徒!
“障碍重重!”我一把推开他,念了一咒。
食死徒的魔杖脱手飞出。
光滑的银色面具滑落在地。
耀眼的金发。
我的目光对上一双悲伤的银灰色眼睛。
“为什么?”
“潘西。”
我呆在当地。
“好久不见。”
一道绿光闪过,我的世界陷入一片黑暗。
怎么会。
怎么会是你。
德拉科,怎么会是你。

醒来后,我发现自己已经被俘虏。
“真是沦落。”另一个声音也这么说到。
“?!”
“醒了啊。”
“……”
沉默片刻。
“对不起。”
“?”
“拜托,给点反应好不好啊?”
“?”
“你以为我这辈子跟多少个人道过歉啊?”金发的男子哭丧着脸说道,“哪有这样的未婚妻啊?”
“*@#%^$!……”简直要晕了。
这家伙变化可真大。
“哦。”
“……”
继续沉默。

突然,他向我靠过来!
“?!”
“反应不要这么激烈。”他抓住我要扇他耳光的手。
“我警告你……”

“?!”
“不用这么惊讶吧?”德拉科开始笑。 【众:笑屁啊!】
“你…强吻你还笑!”我又羞又气。 :@
“有没搞错,你是我未婚妻哎。”:o
“就算是未婚妻也不能这样吧?”:L
德拉科完全没品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可爱。”
“?!” :@
“有多久没见了?”他笑道,“我好想你呀……”
“至少有四年了吧?”:L
“四年了啊……”:o 过了一会——“你有想我吧?”:o
我也决定玩一把黑色幽默:“马尔福少爷你叫我一曰不见,如隔三秋;四年不见,如隔几世纪呀。”
“哇,我魅力这么大么?”
“可是你说,几世纪没见的人,我还记得么?” :lol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lol
“……”
表面上看来比谁都轻松,实际上你心里还是很疼的吧?
算了。
我靠到你肩上。

as long as you love me 2


第二章 what is long

我是多么希望,德拉科,你能在某一天,亲口对我说一句“我喜欢你”或“我爱你”啊。
但是,每次,你都只会,冷冷的,推开我。
昨天,你竟然对我吼道:“滚开,你这花痴!”
当然,昨天,我并不是不知道,你心情不好。
只是想要试探一下你.
但是,你的反应让我措手不及。
我哭着扔下一句对不起,就跑离走廊,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你在那里追悔莫及。
也许真的是我错了,你并不喜欢老黏着你的女孩吧?
尽管我现在还是留着“深色短发的女孩”,但你却不再像我们小时候一样,会把所有的心事都交给我一起分担。
毕竟现在,我们都已经长大。

有个麻瓜写过一首诗,叫做《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第一段是这样的:“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生与死/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你一定是知道我爱你的吧?
那么,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的时候,你会不会觉得我们之间的距离就如这第二句中所写的“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呢?
我想你一定会像十岁时一样,笑我是“长不大的孩子”吧?
但你不也是“不想长大”吗?
在旁人眼里你看上去很成熟,实际上你还是最最天真的孩子啊。
昨天被你骂作“花痴”,我哭着扔下一句对不起,就跑离走廊,留下一脸不知所措的你在那里追悔莫及。
我捂着脸,在盥洗室里哭了一下午。
你知道吗?
晚饭也没有去吃就回到寝室里蒙头大睡大哭,在一个又一个有你在发生严重的危险的噩梦里带着满头淋漓的大汗痛哭流涕的大声喊:“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这些,你都知道吗?

我知道,你知道我爱你。
但是我除了能在节日和生日收到你送的礼物和不咸不淡的贺卡问候之外,完全没有感到你对我还有除“朋友”或“熟人”之外的任何一种情感。
或许你到现在还是真的没有吧?
那你为什么还要像现在一样,一直不下结论又一直犹豫不决摇摆不定的不肯放弃我呢?
或许你是不相信“早死早超生”的吧。

可是我信啊,我一直都在坚定不移的相信。
不管是相信“早死早超生”还是相信你“喜欢深色短发的女孩”,都是源于一个信念。
那就是——我爱你,你爱我。
我们的爱,如果真的存在的话,为什么不能简单明了一些呢?

我就知道你还是放不下。
放不下。
放不下你作为一个“马尔福”的骄傲。


潘西,对不起。
昨天骂你作“花痴”,你哭着扔下了一句对不起,就跑出走廊消失在一个拐角,留下也是不知所措的我在走廊里追悔莫及。
还来不及收拾自己心的碎片,就听见你在某个盥洗室里哭得翻江倒海昏天黑地。
心里“咯噔”一下,终于还是换上马尔福最高傲的表情,从那个盥洗室旁经过,也只来得及瞥见你在里面的一个小小的剪影。
一地碎心。
下午,你缺掉了所有的课。
我却像个懦夫,不敢在克拉布或高尔面前为你抄笔记。
要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你在帮我抄啊。
每次看见你手上被羽毛笔磨出来的茧,就觉得自己的心也有了不可磨灭的痛。
我真是个懦夫。

你也没有去吃晚饭。
我还是像个懦夫,不敢问任何一个人你去了哪里,也不敢帮你带吃的回来。
要知道,一直以来都是你,也只有你会帮我带一点食物回来啊。
每次看见你的长袍上被食物蹭到的油渍,就觉得自己好幸运,真是对不起你。
我真是个懦夫。

你曾经对我说过,一个麻瓜诗人写过一首诗,叫做《世界上最远的距离》。
他在第三段写道:“世界上最远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得装做/丝毫没把你放在心里”。
对不起,潘西。
我们现在的距离“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得装做/丝毫没把你放在心里”。
我不会再像十岁时那样,笑你是“长不大的孩子”了。
我们都不想长大。
在旁人眼里我看上去也许很成熟,实际上我还是个最最天真的孩子啊。

昨夜出去上厕所,经过你的寝室时,我听到你在梦中哭着喊我的名字。
大概是梦到我发生了什么不太好的事吧?
但接下来的一句话,让我突然有了想要冲进去抱着你的冲动——
“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我悚然一惊,瞌睡立刻没了。
就在下一秒,泪流成河。
只恨那条规定:男生不能进女生寝室。
是有些夸张了。
但是今天早上我还听到米利森惊讶的声音在你的门前响起:“谁倒了这么多水在门前啊?”
那是我那一摊泪啊。
本以为你会因为我骂你“花痴”而不再爱我,谁知道你的梦话让我再次看见了这些年来都快要遗忘了的东西。
那就是——眼泪。
是的,眼泪。
我让你流泪了,那么,你也要以泪还泪么?
没关系,就算是以血还泪也好,以命还泪也好,我都不介意。

你确实“花痴”,但“谁说花痴不能爱”?
我从来都习惯在花痴的目光中行走。
尤其是少不了你的,我“第一次爱的人”的花痴目光。
所以,就是爱你。
那么,现在,我可以回答你在梦里向我提出的问题了:我知道。
我一直都知道。

你曾经问我,什么是足够长的?
What is long,enough
而我,我从来没有给过你一个肯定的答复。
那么,现在,让我来告诉你我所认为的答案吧:
我对你的爱。

When I think of yesterday,what did I feel
当我想起昨天,我感到什么?
当我想起昨天,我觉得在某一天,真应该对你说这样的一句话:
对不起,我爱你。

as long as you love me 1


第一章 as what

黑暗,无尽的黑暗。
是噩梦的开头,也可称之为美梦的结尾。
我就在这无尽的黑暗中。
跌跌撞撞的向前走。

总也没有尽头。

更不用说,在这黑暗的尽头,会不会还有一个人,在那里。
一直在等我走过去。

我是纯血统巫师中高贵的帕金森家族的小姐,潘西·帕金森。

同许多女孩一样,我也常常幻想,有一天,一个王子来到,将我这个被魔法囚禁的公主,带出这个了无生气的庄园.
我也曾一直以为,这也只是我诸多白日梦中的一个罢了.
有一天,我的父亲,帕金森庄园的男主人,莫里•帕金森对我说:“潘西,穿上你那条裙子吧,我们要去马尔福庄园了。”
马尔福庄园,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词,让我感到不屑。
凭什么是我们去,而不是他们来呢?
我们家,不是也被人称作“高贵”么?

尽管还不知道去马尔福庄园是要干什么,但这条裙子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而且平时父亲都不允许我穿。
他总是说,帕金森家传统的颜色是暗紫色,而不是白色,你不能因为个人的喜好而抛弃家族的传统。
想到这里,我不禁越发的讨厌“纯血统”所带来的一切了。

不屑归不屑,“马尔福庄园”还是一定要去的。
但是,当我被父亲从马车里抱下来之后,我就改变了一直以来对“马尔福”的不屑。
不仅是因为这个庄园的美丽,还有那个一听到钟声响起就撒腿狂奔进去的男孩。
父亲告诉我,他叫做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马尔福。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是‘天龙座’?”
“这是马尔福家的习惯,用星座的名字给子孙取名。”一个高瘦、苍白的叔叔说道,“莫里,你的女儿很可爱嘛。”
哦,这个叔叔,我听父亲说过,叫做“卢修斯•马尔福”。
这是个星座的名字么?
父亲马上笑容可掬的答道:“呵呵,哪里哪里,我看你们家德拉科,小帅哥一个呀。”
“啊,不敢当不敢当……”
(我觉得这上面有点不符合西方的说话方式,只是比较符合中文,大家可能会感觉有点别扭。)
果然,感觉很无聊了。
原来这是德拉科•马尔福的生日party,难怪得我们到他们家来。
大人们都在进行社交性的谈话,把这里完全的变成了一个社交舞会现场,放眼全场,似乎只有我一个小孩的样子……
忽然我被谁扯了一下。
“你要和我一起玩吗?”
我被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原来是这个party的主角——德拉科•马尔福。
“你好,我叫德拉科•马尔福,你可以叫我德拉科。”他急急地说,“要一起玩吗?”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就在这时,他的父母和我的父母都走了过来。
“德拉科啊,你怎么还在这里贪玩,马上就要去开香槟、切蛋糕了。”他的妈妈,那个现在叫做“纳西沙•马尔福”,原本姓“布莱克”的漂亮阿姨说。
“哦。”德拉科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
——我想他既然已经允许,那就这么叫他好了。
“你也要一起来吗?”他突然又问被晾在一边的我。
“…好吧……”很犹豫。
没想到他却没有半点犹豫,竟然一把拽起我的手就拉我向蛋糕和香槟跑了过去…“嗯,我是潘西,潘西•帕金森,你可以叫我潘西。”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你的名字很好听呢。哪像我,取个什么龙座的名字,多难听。”他终于停了下来。
“…‘天龙座’啊…”可是,我觉得这个名字,其实很好听。
“…那,我们先做哪件事呢?”
“?!”我又被他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啊?”他还没反应过来?“哈哈,不要误会。我是问你,我们要先切蛋糕还是先开香槟?”
“香槟?好像是要从上面往下倒的,我们够不着吧?”
“没关系。”他胸有成竹地说,“我有办法可以够得着。”
“?”我感到惊讶。“什么办法?”
话音刚落,他突然往我的裙子底下钻来!
我尖叫一声,人已经被他架在了肩上(骑在了他脖子上),竟然刚好能够到那座“酒杯山”的“山巅”。
全场静了五秒。
卢修斯叔叔趁此机会走上前来,打开了一个香槟酒瓶递给了我,示意我朝那些杯子里倒。
我红着脸倒完了这瓶酒,所有的杯子都刚好倒满。
卢修斯叔叔接过空瓶,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家养小精灵,又对现正处于我胯下的德拉科说道:“好啦,还不快放她下来。”
德拉科却道:“我不知道怎么放她下来。”
全场人都笑了。
父亲铁青着脸走了过来,把我从“马”身上抱了下来:“卢修斯,管好你的儿子!”
母亲见状忙打圆场:“哎呀,莫里,小孩子玩玩,不用当真嘛。”
他们那边喧嚣不停,我和德拉科这边却出奇的安静。
“…对不起……”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这当然就像大人们说的,只是“小孩子玩玩”而已嘛。
“…我…还是不去好了。”我越发的犹豫。
“你放心,这回不会再把你放到肩上了。”
“别是要把我背到背上吧?”
“不会啦,我们这高度也可以够得着蛋糕的。”
“哦?那就好。”

我的回忆时间,到此先告一段落。
你呢,德拉科?
星辰的名字,永远在闪耀。
而且啊,有我一直在看着你呢,不管是在什么地方。
So,do you still remember
你还记得吗?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
纯血统巫师家族中马尔福家的下一任继承人。
家族传统的颜色是黑色,不错,就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地狱式的黑色。
我的衣柜里,有很多衣服,可以在很多不同的场合穿的很多衣服,足可以办换装show。
但是,全都是黑色的。
全都是黑色的。

并不是没有向父亲提出过抗议。
但每次他的表情就能告诉我那个千年不变的答案:“抗议无效。”
真是麻烦。
确是个很难搞定的角色,这个纸醉金迷的中年贵族。

我认为我的言语开始有效是在那之后。
什么之后?
是,是我说,不能老穿着黑色站在会穿白色的潘西身边。
于是父亲就同意了。
于是后来,我的衣柜里,开始出现许多种不同的色彩,我的生命中也是。

我当时确是幼稚。
我承认。
是啊,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好孩子,异想天开的孩子。
甚至于,相信爱,可以永远啊。
但既然是一个孩子,一个异想天开的孩子,那又如何能理解“爱”这个复杂的词呢?
头又开始痛起来了。

传承着马尔福家血统里的高傲与霸道,我无法不在所有人面前摆出一副居高临下志得意满的冷漠表情。
就算是,面对我“第一次爱的人”,潘西·帕金森,我也只能,清冷应对。

不要,不要这样。
我不想,真的不想,不想,再这样。
再这样伤害你。
虽然我必须要在所有人面前,一再,一再的,保持“矜持”;一再,一再地,伤害到你。
你不会原谅我么?
没关系,你想怎样都好。
我可以,被你打,被你骂。
真的,就算是这样也好,你想怎么样,都好。
只要你开心就好。
这就好了。

为什么?因为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啊。
In fact,you just as……
事实上,你就像……
As what
像什么?像什么呢?
事实上,你很快就要成为了,那样的人。
没错。
You just as lovely as my wife.
你就像我的妻子一样可爱。
呵呵,其实,你不就是我的妻子吗?虽然还没有正式结婚。
没关系,不管是怎么样也都好。
不过,今后,你就该,只属于我一个人。
而别人,我想,一旦对你有非分之想,我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他给扔出去呢。
就算是那个“连名字也不能提”的“神秘人”、我至今仍素未谋面的黑暗勋爵、杂种巫师、伏地魔。
或许真是因为马尔福家血统里霸道的一部分在作祟吧,我不愿与别人分享你。
谁也不行。
As whatAs my wife.
我们曾用来说的那些事,the tings we used to say,都在发生改变呢。
你也剪短了头发。
其实那天,说“喜欢深色短发的女孩”,这句话,只是随口说的。
以为你断不会那么轻易的忍痛割爱,但是你,竟然,当了真。
我从那个时候,才知道,其实,我们一直,彼此相爱。
我从那个时候,就在心里发誓,一定要,保护你。
但现在却,一直在不停的,伤害你。
这些,你应该,不知道吧?
不管怎么样,就算是那天,在家里喝醉,倒在你身上,吐得一塌糊涂,我也没有说。
——其实,那天,喝醉,是因为你。
你,在对我笑之前,先对布雷斯笑了。
就这一笑,倾了布雷斯的城。
就这一笑,打碎了我的心。
Just were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只是用来说的话,大可不必如此,如此的,撕心裂肺吧?
你其实,在心里,还是,不相信我的吧?
算了。
不管怎么样都好。
只要你开心就好。
(——第一章完——)

sorry love


我是卢娜,卢娜•洛夫古德,霍格沃茨的“疯姑娘”。
说真的,我很讨厌那个斯莱特林的小白脸。
他的名字其实不坏——德拉科•马尔福。
但是我觉得他的行为很怪。
他似乎讨厌一切非纯血统的巫师,一切抢他风头的人,甚至是比他贫穷却与他素无积怨的同学。
真是不可理喻!

我是德拉科,德拉科•马尔福,斯莱特林的“头号恶毒势力”。
说真的,我很讨厌那个拉文克劳的“疯姑娘”。
她的名字其实很好听——卢娜•洛夫古德。
但是那些关于她的传闻并不好听。
她似乎很喜欢格兰芬多的傻瓜波特,羡慕“格兰芬多铁三角”,并且希望加入他们,享受快乐。
真是无聊。

(卢娜:)
今天,我在图书馆里遇到了那个小白脸。
当时,我还戴着我的胡萝卜耳环,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准备完成我的论文。
突然,我发现那个小白脸昂着头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我开始收拾书包,准备换个地方继续。
但是我很快就发现我面前的地板上有一个颀长的影子。
我抬起头来,竟然正好对上了小白脸那双灰色的眼睛!
他怪叫一声,向后倒去。
潘西冲上前来,一把把我推开。
我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书架。
一堆书成功地把我埋在了下面。
我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黑暗中有人拉了我一把:“笨蛋,快给我起来。”
我睁开眼睛,竟然是那个小白脸!
今天真倒霉。
嘴上不甘示弱:“笨蛋?你在说你自己吗?真可笑。”
果不其然,他甩开了我的手,翻脸了:“去你的,疯子!”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我在后面不依不饶的喊:“喂,是你先拉我的好不好?”
旁边一堆人的目光开始在我和他之间游移。

(德拉科)
今天,我在图书馆里遇到了那个“疯姑娘”。
当时,她还戴着她的胡萝卜耳环,手里拿着一本书在看,可能是准备完成论文。
我昂着头走了进去。
她马上开始收拾书包,准备换个地方继续。
但是我挡住了她的去路。
她抬起头来,竟然正好对上了我的眼睛!
我大叫一声,向后倒去。
潘西冲上前来,一把把她推开。
她踉跄着后退几步,撞到了身后的书架。
一堆书成功地把她埋在了下面。
潘西问道:“德拉科,你还好吧?有没有受伤?”
我不耐烦的推开了她:“我没事。”
然后,我做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我搬开了那堆书,果然发现了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疯姑娘”。
我拉了她一把:“笨蛋,快给我起来。”
她睁开眼睛,嘴上不甘示弱:“笨蛋?你在说你自己吗?真可笑。”
我甩开了她的手立刻翻脸:“去你的,疯子!”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听见她在后面不依不饶的喊:“喂,是你先拉我的好不好?”
旁边一堆人的目光开始在我和她之间游移。
真丢脸。


(“L”代表卢娜,“D”代表德拉科。)
费尔奇处罚记录中新的一页
Luna Lovegood:
撞到了书架,导致一些书掉在了地上。
罚做图书馆的卫生两周。
Draco Marfoy:
在图书馆里大喊大叫,影响了其他人。
罚做图书馆的卫生两周。

L:
我是卢娜。
我被罚做图书馆的卫生两周,因为我撞到了书架,导致一些书掉在了地上。
梅林啊,求求你不要让我再看见那个小白脸,他实在太讨人厌了!
D: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
我被罚做图书馆的卫生两周,因为我“在图书馆里大喊大叫,影响了其他人”。
只要不要让我再看见那个疯子就好,不然,我可不知道我又会干出什么傻事来!
旁白:
这天晚上是德、卢二人开始做图书馆卫生的第一个晚上。
20:30,德、卢二人分别开始从图书馆外两端相向而行。
20:31,德、卢二人都听见了对方的脚步声。
20:32,德、卢二人都看见了对方的轮廓。
20:33,一束月光照在了图书馆大门前,德、卢二人这才看清对方。
20:33:03,一声尖叫响彻整个校园,连那棵打人柳都缩成了一团。

L:
我是卢娜。
今天晚上是我开始做图书馆卫生的第一个晚上。
20:30分时,我到了图书馆的一端。
过了不久,我听见对面有脚步声,一个身影向这边走来。
一束月光照在了图书馆大门前,我这才看清对面的人。
竟然是那个小白脸!!!
我爆发出一声尖叫。
D: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
今天晚上是我开始做图书馆卫生的第一个晚上。
20:30分时,我到了图书馆的一端。
过了不久,我听见对面有脚步声,一个身影向这边走来。
一束月光照在了图书馆大门前,我这才看清对面的人。
竟然是那个疯子,卢娜•洛夫古德!!!
而她,一定也看见了我是谁。
三秒后,一声尖叫从她口中迸发出来:“啊——!!!”
L:
真受不了,没想到这家伙也被罚做图书馆的卫生了。
我最近真是越发的倒霉了——碰到书架,被书埋住,被小白脸拉手,被罚做图书馆的卫生…
这也就算了,毕竟我经常被罚做卫生或关禁闭。
但是,为什么每次都会碰到这个小白脸呢?
D:
真受不了,没想到这家伙也被罚做图书馆的卫生了。
我最近真是越发的奇怪了——拉“疯姑娘”的手,被罚做图书馆的卫生…
这也就算了吧,毕竟并不会太累。
但是,为什么每次都会碰到这个“疯姑娘”呢?
旁白:
在沉默的“杀意”中,两人熬过了难熬的几十分钟。
费尔其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好,这样就行了,你们可以滚回寝室去了。”
德、卢二人把打扫工具放好之后,不约而同地向大门口狂奔而去。
“砰”“啪”“啊呀”“哎哟”
果然跑得太快就容易出事啊… …


也许你已经猜到了,这两人一上一下的摔在了一起。
身手真好。
真的。
一上一下。
两张脸。
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费尔奇走了过来,轻咳一声。
“?!”
两人马上从地上爬了起来。
脸已经朝相反的方向别过去。
“好了,你们给我滚吧,滚回你们的寝室去!”他咆哮道。
卢娜马上赶在马尔福之前夺路而逃。
(画外音:一片笑声)
很可能是因为不想再发生“交通事故”——尤其是和马尔福发生“交通事故”。
(作者:坏坏的笑)
“哟,这么快就想跑了。”
德拉科戏虐地笑,脸在一片又一片的暗影之中时隐时现。
(画外:再来一片尖叫。)
“我开始觉得,你很有趣了呢,拉文克劳的疯姑娘。”
唇边浮现恶魔之笑。
(画外音:仍然是一片尖叫。)

卢娜此时已经回到了拉文克劳的公共休息室。
(画外音:速度真快)
闭上眼睛,脸颊仍在发烫。
还好刚才很暗,不然就又会让那个小白脸嘲笑了。
那么,晚安吧。

德拉科回到了斯莱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发现潘西、克拉布和高尔竟然坐在休息室中的沙发上睡着了!
“你们几个,”德拉科把这三人一一摇醒。“睡在这里会感冒。”
(画外音:德拉科变得好体贴哟!再次尖叫。)
“啊?”潘西揉了揉眼睛,“德拉科你刚回来吗?”
克拉布说:“少爷回来好晚啊!”
德拉科斜了他一眼:“废话,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几人望去,只见墙上的挂钟指针才指到九点半。
“……”一片沉默……
(作者:我去把空调关掉先,还好冰棍刚才就已经吃完了。)
沉默是金……
(德拉科朝镜头外喊:那某某,你怎么插播广告插播到这里来了?还“口味是福”吧?金六福公司究竟给了你多少钱?敢在我的地盘上动土,我看你是不想混了!嘿,导演!你还不把这家伙踢出去?小心我xx……)
还是潘西比较“善解人意”,马上说:“我们都在等你,怎么那么久?”
“有点杂碎,不提了。”德拉科很快就要结束这场对话。“我要上去睡觉了。”
“可是德拉科……”潘西还想说什么。
(画外音:别妨碍我们德德去睡觉!要是有黑眼圈,那你就玩儿完了!)
“不用为我担心了,潘西。”德拉科突然变得很温柔,“睡觉去吧,今天太累,我就不吻你了。”
“那好,晚安。”潘西回了一个天使般的微笑。
(画外音:也许你会觉得潘西不能用“天使”这个词来形容,但是我还是请你尊重一下我个人的看法——潘西其实也挺可爱的,不过罗琳把她写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花痴少女……)
克拉布和高尔跟在德拉科后面走上了通往寝室的楼梯。
高尔问道:“克拉布,你有没有发觉今天他有点儿怪?”
“我不知道。”克拉布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也许是太累了。”


已坑,勿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