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空

高达各机归舰收容完毕，开始全部GN-drive对托勒密的对接。

在海中潜行的托勒密舰上，卡宁站在收纳库的门边，紧盯着从AKASA的驾驶舱出来的人。这次回来的是本尊还是克隆人？

“看来是准备回太空？”经过卡宁身边时，提耶利亚瞥着她。

卡宁收回目光。“十二小时内，对方必定会进行包围或攻击。”

这时候，莱尔走到提耶利亚身边。

“那高达是怎么回事？”莱尔严肃地问。“还有，哥哥的仇人又是怎么回事？”

提耶利亚偏过头去，回答莱尔的提问：“正如我所说的，那架高达的驾驶员阿里·阿尔·萨谢斯，正是夺去洛克昂性命的人。”他说着向出口而去，卡宁便也跟上。

“阿里·阿尔·萨谢司？”

“你知道KPSA吗？”卡宁回过头来，对莱尔道。“阿里·阿尔·萨谢斯就是KPSA的领导者——之一吧。”

“请说得更详细些。”莱尔皱起眉。

“我听说你们的家人——父母和妹妹死于多年前的一场恐怖袭击。KPSA组织对该事件负责。所以，尼尔·狄兰提想为家人报仇而盯上阿里阿尔·萨谢司。”卡宁继续解说着。

当休息室的房门在眼前缓缓打开时，莱尔忽然笑了起来。

“你在笑什么？”提耶利亚瞪着莱尔。

“私仇比改变世界都重要吗？”莱尔苦笑着。“还真像是哥哥的作风。”

“你不满吗？”提耶利亚问道。

“不，我很尊敬他。家人都死了十多年了，我不可能纠结这么久。”莱尔轻松地回答。

“即使仇人就在眼前吗？”

“什么？”莱尔转向刚刚发话的卡宁。“你这是什么意思？”

卡宁指向站在休息室中正与沙慈交谈的刹那。“刹那曾隶属KPSA——那个夺去你家人生命的组织。”

“卡宁，你不必做到这地步。”提耶利亚皱着骨说。

“不，这是必须说明的。”刹那出声为卡宁解围。“如果那时我劝阻了同伴的话……洛克昂——尼尔·狄兰提，他就不会成为高达驾驶员。”

“刹那……”和玛丽一起站在房间另一头的阿里路亚叹息着。

“不。”莱尔摇着头。“就算能劝得了一时，恐怖袭击终究还是会发生，这种事是躲不过的。”

“但是……”

“都是过去的事了。后悔过去是无济于事的。”莱尔表情平淡，像是全不介怀。“我们不是为了过去，而是为了未来而战。”

提耶利亚思索着，快步离开了房间。

——遵照自己坚信的正义而活……但这真与未来相连吗？与变革者敌对，会有真正的未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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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于美国的A-Laws军基地迎来了一位客人。

“果然是在开发新型机。”

正在紧张地工作的MS技术开发部主任——比利·片桐转身望着从办公案门口进入的客人。

“格拉……不，现在是叫‘Mr.武士道’了啊。”比利笑道。

来客在A-Laws的绿色军装外套着一件红蓝相间的羽织，脸上戴着个灰不溜秋的面具，露出一双碧眼；金色的齐耳短发有些自然卷，随意地搭在额上。

“别人擅自这么叫的，实在麻烦。”格拉汉姆·艾卡表情严地说着本该用无奈的语气说的话。

比利耸着肩：“我还以为你挺喜欢这名字。”他无奈地笑了：“话说回来，今天有什么事吗？”

“我来祝贺你就任开发主任。”

“哪里……”比利客套着，其实却在腹诽着对方来得太迟而且是明显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果不其然，对方的下一句话就表达了其真实目的——“还有，希望你把那台还在试作阶段的机体交给我。”

那双翠绿的眼睛发出坚定的光芒。比利在瞬间产生了认为其是某种宝石的错觉。

“看来，这才是你此行的真实目的。”他转过头去看一墙之隔的收纳库中的机体。“对它有什么要求吗？”

“最快的速度，还有最强的剑。”

“没问题。”比利胸有成竹。“但是，作为交换，你一定要将天人组织摧毁。”

格拉汉姆略怔了一怔，随即沉声道：“那然我是为此而活着的。”——反正那人已不在天太组织，那么我将天人组织毁灭也可以。

比利忽然抬手看表，随即疑问道：“对了，你所属的部队不是在作战中吗？”

“我对舰队战没兴趣。”

“你都将作战内容看得如此透彻了吗？”

“锻炼过洞察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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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勒密舰的警报声响起了。

“确认到六台敌人的水中用MA，请各位到指定位置。”

卡宁奔进收纳库，无视莱尔的注目礼，冲向正准备就位的AKASA（虚空）的驾驶员。

“K-56！为什么回来的是你？”卡宁低声喝问。

“我不再是‘K-56’了。‘姐姐’给我取的新名字是Kha，意思是‘空’。”被称作“K-56”但自称为“空”的黑发女性严肃地纠正。

谁能只凭外表判断她才出生两三年？

“我要知道，为什么回来的是你而不是她——名字什么的可以先忽略吧——你把她怎样了？”卡宁逼近前去，拳头已经握紧。“我最后问你一次，基思·塔罗在哪里？”

“她跟着她的同伴走了。我不知道他们会去哪里。不过，不久应该会与你联系吧？＂空——姑且略去梵语称呼，只用中文（汉语来写）——在回答的同时也反戈一击。“她说会在我死后回到天人组织。”

“你死后？”卡宁的眼珠转了两圈，还有些难以相信。

“对。”空十分不耐烦地回答道。“不会很久了——我保证。”

卡宁瞪着空——这回是真的难以置信了。“你能肯定？”

“对。”空皱着眉头转过身。“基思已经从片桐处获得确切消息——我的寿命不会超过五年，而现在……”她略作停顿，“已经快三年了。

“那么，果然是不会太久了——对于我们来说。啊，那、那个对不起啊，提及这种事。”卡宁向后退着，却撞到了一个人。

“活下去——无论是作为K-56或是Kha，努力活下去吧。”

“对不起，刹那，希望没踩痛你。”卡宁转头作道歉状，随即向红莲高达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