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需你爱(1)



第一章 as what

黑暗,无尽的黑暗。
是噩梦的开头,也可称之为美梦的结尾。
我就在这无尽的黑暗中。
跌跌撞撞的向前走。

总也没有尽头。

更不用说,在这黑暗的尽头,会不会还有一个人,在那里。
一直在等我走过去。

我是纯血统巫师中高贵的帕金森家族的小姐,潘西·帕金森。

同许多女孩一样,我也常常幻想,有一天,一个王子来到,将我这个被魔法囚禁的公主,带出这个了无生气的庄园.
我也曾一直以为,这也只是我诸多白日梦中的一个罢了.
有一天,我的父亲,帕金森庄园的男主人,莫里•帕金森对我说:“潘西,穿上你那条裙子吧,我们要去马尔福庄园了。”
马尔福庄园,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名词,让我感到不屑。
凭什么是我们去,而不是他们来呢?
我们家,不是也被人称作“高贵”么?

尽管还不知道去马尔福庄园是要干什么,但这条裙子是我最喜欢的一件衣服,而且平时父亲都不允许我穿。
他总是说,帕金森家传统的颜色是暗紫色,而不是白色,你不能因为个人的喜好而抛弃家族的传统。
想到这里,我不禁越发的讨厌“纯血统”所带来的一切了。

不屑归不屑,“马尔福庄园”还是一定要去的。
但是,当我被父亲从马车里抱下来之后,我就改变了一直以来对“马尔福”的不屑。
不仅是因为这个庄园的美丽,还有那个一听到钟声响起就撒腿狂奔进去的男孩。
父亲告诉我,他叫做德拉科•马尔福。
德拉科•马尔福。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是‘天龙座’?”
“这是马尔福家的习惯,用星座的名字给子孙取名。”一个高瘦、苍白的叔叔说道,“莫里,你的女儿很可爱嘛。”
哦,这个叔叔,我听父亲说过,叫做“卢修斯•马尔福”。
这是个星座的名字么?
父亲马上笑容可掬的答道:“呵呵,哪里哪里,我看你们家德拉科,小帅哥一个呀。”
“啊,不敢当不敢当……”
(我觉得这上面有点不符合西方的说话方式,只是比较符合中文,大家可能会感觉有点别扭。)
果然,感觉很无聊了。
原来这是德拉科•马尔福的生日party,难怪得我们到他们家来。
大人们都在进行社交性的谈话,把这里完全的变成了一个社交舞会现场,放眼全场,似乎只有我一个小孩的样子……
忽然我被谁扯了一下。
“你要和我一起玩吗?”
我被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原来是这个party的主角——德拉科•马尔福。
“你好,我叫德拉科•马尔福,你可以叫我德拉科。”他急急地说,“要一起玩吗?”
“……”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才好。
就在这时,他的父母和我的父母都走了过来。
“德拉科啊,你怎么还在这里贪玩,马上就要去开香槟、切蛋糕了。”他的妈妈,那个现在叫做“纳西沙•马尔福”,原本姓“布莱克”的漂亮阿姨说。
“哦。”德拉科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句。
——我想他既然已经允许,那就这么叫他好了。
“你也要一起来吗?”他突然又问被晾在一边的我。
“…好吧……”很犹豫。
没想到他却没有半点犹豫,竟然一把拽起我的手就拉我向蛋糕和香槟跑了过去…“嗯,我是潘西,潘西•帕金森,你可以叫我潘西。”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你的名字很好听呢。哪像我,取个什么龙座的名字,多难听。”他终于停了下来。
“…‘天龙座’啊…”可是,我觉得这个名字,其实很好听。
“…那,我们先做哪件事呢?”
“?!”我又被他吓了一跳。“你说什么?!”
“啊?”他还没反应过来?“哈哈,不要误会。我是问你,我们要先切蛋糕还是先开香槟?”
“香槟?好像是要从上面往下倒的,我们够不着吧?”
“没关系。”他胸有成竹地说,“我有办法可以够得着。”
“?”我感到惊讶。“什么办法?”
话音刚落,他突然往我的裙子底下钻来!
我尖叫一声,人已经被他架在了肩上(骑在了他脖子上),竟然刚好能够到那座“酒杯山”的“山巅”。
全场静了五秒。
卢修斯叔叔趁此机会走上前来,打开了一个香槟酒瓶递给了我,示意我朝那些杯子里倒。
我红着脸倒完了这瓶酒,所有的杯子都刚好倒满。
卢修斯叔叔接过空瓶,递给了站在一旁的家养小精灵,又对现正处于我胯下的德拉科说道:“好啦,还不快放她下来。”
德拉科却道:“我不知道怎么放她下来。”
全场人都笑了。
父亲铁青着脸走了过来,把我从“马”身上抱了下来:“卢修斯,管好你的儿子!”
母亲见状忙打圆场:“哎呀,莫里,小孩子玩玩,不用当真嘛。”
他们那边喧嚣不停,我和德拉科这边却出奇的安静。
“…对不起……”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这当然就像大人们说的,只是“小孩子玩玩”而已嘛。
“…我…还是不去好了。”我越发的犹豫。
“你放心,这回不会再把你放到肩上了。”
“别是要把我背到背上吧?”
“不会啦,我们这高度也可以够得着蛋糕的。”
“哦?那就好。”

我的回忆时间,到此先告一段落。
你呢,德拉科?
星辰的名字,永远在闪耀。
而且啊,有我一直在看着你呢,不管是在什么地方。
So,do you still remember
你还记得吗?


我是德拉科·马尔福。
纯血统巫师家族中马尔福家的下一任继承人。
家族传统的颜色是黑色,不错,就是那种,深不见底的、地狱式的黑色。
我的衣柜里,有很多衣服,可以在很多不同的场合穿的很多衣服,足可以办换装show。
但是,全都是黑色的。
全都是黑色的。

并不是没有向父亲提出过抗议。
但每次他的表情就能告诉我那个千年不变的答案:“抗议无效。”
真是麻烦。
确是个很难搞定的角色,这个纸醉金迷的中年贵族。

我认为我的言语开始有效是在那之后。
什么之后?
是,是我说,不能老穿着黑色站在会穿白色的潘西身边。
于是父亲就同意了。
于是后来,我的衣柜里,开始出现许多种不同的色彩,我的生命中也是。

我当时确是幼稚。
我承认。
是啊,那个时候,我们都是好孩子,异想天开的孩子。
甚至于,相信爱,可以永远啊。
但既然是一个孩子,一个异想天开的孩子,那又如何能理解“爱”这个复杂的词呢?
头又开始痛起来了。

传承着马尔福家血统里的高傲与霸道,我无法不在所有人面前摆出一副居高临下志得意满的冷漠表情。
就算是,面对我“第一次爱的人”,潘西·帕金森,我也只能,清冷应对。

不要,不要这样。
我不想,真的不想,不想,再这样。
再这样伤害你。
虽然我必须要在所有人面前,一再,一再的,保持“矜持”;一再,一再地,伤害到你。
你不会原谅我么?
没关系,你想怎样都好。
我可以,被你打,被你骂。
真的,就算是这样也好,你想怎么样,都好。
只要你开心就好。
这就好了。

为什么?因为你是我“很重要的人”啊。
In fact,you just as……
事实上,你就像……
As what
像什么?像什么呢?
事实上,你很快就要成为了,那样的人。
没错。
You just as lovely as my wife.
你就像我的妻子一样可爱。
呵呵,其实,你不就是我的妻子吗?虽然还没有正式结婚。
没关系,不管是怎么样也都好。
不过,今后,你就该,只属于我一个人。
而别人,我想,一旦对你有非分之想,我就会毫不留情地把他给扔出去呢。
就算是那个“连名字也不能提”的“神秘人”、我至今仍素未谋面的黑暗勋爵、杂种巫师、伏地魔。
或许真是因为马尔福家血统里霸道的一部分在作祟吧,我不愿与别人分享你。
谁也不行。
As whatAs my wife.
我们曾用来说的那些事,the tings we used to say,都在发生改变呢。
你也剪短了头发。
其实那天,说“喜欢深色短发的女孩”,这句话,只是随口说的。
以为你断不会那么轻易的忍痛割爱,但是你,竟然,当了真。
我从那个时候,才知道,其实,我们一直,彼此相爱。
我从那个时候,就在心里发誓,一定要,保护你。
但现在却,一直在不停的,伤害你。
这些,你应该,不知道吧?
不管怎么样,就算是那天,在家里喝醉,倒在你身上,吐得一塌糊涂,我也没有说。
——其实,那天,喝醉,是因为你。
你,在对我笑之前,先对布雷斯笑了。
就这一笑,倾了布雷斯的城。
就这一笑,打碎了我的心。
Just were the things we used to say
只是用来说的话,大可不必如此,如此的,撕心裂肺吧?
你其实,在心里,还是,不相信我的吧?
算了。
不管怎么样都好。
只要你开心就好。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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